”
“老大,那我们以后还干不干?”
“当然要干,等哪时候干不下去了,我们哥几个也到香江去潇洒快活,不过以后看到肥羊要打听清楚,别特娘的人家揣着枪都不知道。”
“谁知道他咋躲过搜查的,就连我们都不用揣枪,他胆子可真大。”
此时被他们讨论的徐福贵已经来到了偷渡轮船,正和其他人蹲在狭窄的货舱里。
他双手空无一物,在上船前,就将行李箱放到空间里去了。
此时他内心也满是不平静,内心深处隐隐还有一些刺激的感觉,
感谢前世当壮丁那两年,那两年在战场上经历了不少枪林弹雨,让他不至于遇到紧急情况不知道怎么反应。
他一开始真想把这几杀了,还好没有冲动上头,不然事情闹大,必然会查到他的头上。
他可不敢小看这个时代的侦查力量,毕竟每个人到达一个地方都要出示证明进行登记,新兔对各个方面掌控得很严。
“兄弟,你为啥到香江去?”旁边有个人问道。
“我是地主。”徐福贵随口答道。
那人露出难怪的神色,随后又诧异道:“你是地主咋现在才跑,而且还穿着中山装跑。”
徐福贵难得回答,这些人都是萍水相逢,说多无用。
那人似乎是个话痨,见他不搭腔,又和其他人说话去了,可是现在正在偷渡,谁也没有多的心思说话,生怕出现杀意外。
所以这人咨询无趣,只能,闭上自己的嘴巴,货舱里顿时鸦雀无声。
货舱很狭窄,挤满了偷渡的人,混合着各种怪味,徐福贵不适应的抽了抽鼻子。
心里突然想到当时老丈人陈礼平偷渡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过来的。
等他到了香江,看看能不能找到陈礼平,了解一下他的情况。
当然,徐福贵也不抱太大期望,香江不小,什么通讯手段都没有,想要找到陈礼平,简直是大海捞针。
他也没这么多时间去寻他,主要任务是在香江出国,拿到养猪的技术和设备。
不对,徐福贵突然想到,陈礼平走前是给家珍留了一封信的,上面交代了他的香江开辟的据点。
只不过,这封信被家珍烧毁了,内容记在了脑袋里,徐福贵听她说过一嘴,但没放在心上。
他摇摇头,算了,随缘吧,到了香江再说,遇不到就算了。
心里想着有的没的,他突然感觉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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