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又听到一声叹息：“有心杀敌，无力回天。”
李秩这次听得真切，目光搜索间，他看到实验楼旁有一个模糊的人影。
他心中一跳，这个人影不像是实体，反而有点像……那天的白无常……
这难道是鬼魂吗？
李秩壮着胆子往那边走去，走得近了，他才确认，这的确是鬼魂！
他此时反倒是镇定下来，内心不由自主地自嘲了一句，李秩啊李秩，当年你做主簿之时可没少见鬼魂，怎么，十八年的安逸生活已经让你变得如此胆小吗？
那鬼魂听见脚步声，转头看向李秩。他看上去只有三十岁左右，一副彬彬学者的样子，却是满面愁容。
李秩笑道：“你好啊。”
那鬼魂反倒吓了一跳：“你能看到我？”
李秩道：“当然可以。”
那鬼魂先是一惊，又突然大喜：“太好了！你能不能帮我传个话？我是鬼魂之身，无法传递消息。”
李秩道：“巧了，我也想让你帮我传个话。”
那鬼魂一愣：“我怎么传话，传给谁？你去世的亲友吗？”
李秩道：“我要你传给黑白无常。”
那鬼魂迷茫了：“可是我压根没见过他们啊。”
李秩道：“那是因为你的执念太深，把你困在这里，让你无法前往牵引之地。”
那鬼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的确，我是有未完成的心愿，我让你传达的话也正是关于这个的。”
李秩点头道：“那我们做个交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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