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走了,说道:“施主外面的雨太大了,行个方便总可以吧。过去的已过去了,我现在早已皈依佛门,所以以前的也就忘了,没人知道了。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只是现在我佛慈悲的,想借一个角落躲雨罢了。雨停之后,立马就走。”
老鸨心一惊心想道:“这和尚岂可以让他在这里躲雨,那开门怎么做生意,同行怎么看,过往路过的客人怎么看。”
老鸨不答应的道:“不行,你是出家之人,我怕又污你出家人身份,还是请到别的地方躲雨去吧。”
不色大和尚只是不想动,赖定了道:“阿弥陀佛!正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只要心中有我佛,不谓酒肉穿肠过,一切都不重要了。”
老鸨见他有意生是非就道:“和尚避雨的地方是寺庙里,怎么逃到我这个烟柳之乡,红粉之地的万花楼来呢?况且官府明文规定,出家之人不应来这烟花之地,我看你还是快走为妙,不要为难我。”
不色大和尚只是不听,更是随便找了一个座子坐下来了,吓的同桌的男女避而远之。
老鸨见他吓跑了客人,客人还没给钱就趁此机会溜跑了。于是她心里十二分的不爽,骂道:“臭和尚,也不看目的地什么场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活腻了。”
那些闻风而来的马仔早以出来看场子的,有十几个拿刀斧子的人一起冲杀了上去与不色大和尚打斗起来。桌上的盘子碗碟,桌子都是满天飞舞的。喊声,叫声,杀声,骂声交织在一块,而似一曲摇滚乐章。
老鸨退到楼梯上,指着赶来的一帮人说道:“杀了那突驴儿,还敢来这里闹事,我要你有命来,没命回去。”
一帮人可谓也有几分身手,也就从楼上纵身的飞下来,不由分说的刀砍斧劈打那和尚。和尚摸了摸光秃秃的头顶,吐了些口水在手上提着一坛酒,右手拿着禅仗与他们打斗起来了。那些混乱赖帐之人,也趁着人多溜走了几个。不过,那些马仔们,不是不色大和尚的对手。
在楼上关门对饮的两位客人,他们正是高升不久的魏勇与何水有两位太守大人,没事的话他们经常在这里小酌的。
魏太守新官上任三把火还没有烧起来,他推开小窗看那和尚好像在闹事的样子,说道:“何大人你管辖的寺庙不太平呀!不过这个万花楼是你的支柱产业,你可不能让他们这事江湖人士常来闹事。要不然就失去了一个人间天堂,下次我们这些哥儿们到哪里去潇洒去。”
何水有见他另有所指,回答说道:“魏兄台说的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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