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围攻,一点没敢停歇,马鞭狠打在马股上,三四匹马很快就脱离了战场,向着来时方向跑了。
江晨他们有两人受了些轻伤,自行裹了伤,倒也没什么大碍。
江晨恢复了些力气,站起来看向那些军士,倒在地上的六七人,都断了气,想找人问问话也不可能,不过如果是像刚才那些军士说的,他们是司马冏的人,那是不是说,司马冏围攻弘农已失败?
江晨把刚才这些人的情况想了想,他们本来看着是像长安这方向逃的,见到他们这一帮人,估计就想着趁乱抢上一票就再跑,就算抢不到什么
值钱的,能抢到一些粮食也是值得,这从他们马匹上没带粮草就可看出,他们跑得很急,连粮都没准备。
他们的想法,江晨他们这带着妇孺,想来是逃难的人,身上又背着包袱,想来会有些收获,在他们这些如狼似虎的军士面前只有任他们宰割的份,哪想得到,江晨他们一点也不手软,根本不介意他们是什么人,危及自身,说杀也就杀了。
看来没有司马越在东面遥遥呼应,又没有粮草,司马冏没支持住,在弘农就败了,更别说去往洛阳了。
正想着,远远从那些骑士逃去的方向似又有马蹄声传来,这次的声音虽然还远,却听得真切,江晨感觉像是比刚才还要多上不少。
他扭头望向东面,远处似有烟尘浮起,有声音远远专来,他转念想起很多里所说的听地之术,他也学着伏在地上侧耳听地,耳里真有轰隆隆的声音传来。
江晨站起来,脸色已大变,也来不及再说什么,对着众人喊道:“快散开,避过官道!能逃多远逃多远,逃出了到长安城边延安汇合!”他看刚才官道上扬起的烟尘,那是有大量的人马快速奔过所扬,再听地上那声音,更证明了有大量人马向着他们这方奔来,不管这些人是官军还是司马冏的溃兵,他们这二十来人如果对上,都不可能还有好下场。至于延安的方向,路上跟他们讲过,不用进城,他们自会去寻找延安的所在。
喊完这句,他回头拉起万大富的一个儿子,就向着远离官道的山里钻去,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如此,小孩跑得较慢,他带着能给他们一点活命的机会,至于陈舞,他都只能祈求陈舞自己能跑得更快些,都没空去管她,至于万大富的妻妾和另外一个孩子,那就看他们各自的命了。
众人看江晨的样,哪还不知道这时候情况紧急,跟着江晨也向着边上山里逃去,这时候大家都来不及说什么抱团一起逃命的话,在一起,谁拖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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