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不大,一丈多见方,所有人都挤在一堆,只燃着一只火把,这么多人又在地下,这地窖显得闷热又潮湿,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散发着,所有人都坐着没发出一点声音,见到时县尉时,都站起来对着他抱拳打了招呼:“时县尉!”
这时,他们才看到时县尉后面还跟着一个人,有些奇怪,但也怎么在意,毕竟这乱事,时县尉去救一两个人躲进地窖也正常。
时县尉闪在一边,把江晨亮到众人面前介绍道:“这位是因战乱流落到了留城的长安县令江大人。”
众人望着火光下显得很是年轻的江晨,有些奇怪,不说这么年轻就成了长安这大县的县令,长安离留城县不说十万八千里,也是隔着一山又一山,他怎么独自跑到了留城,而且还出现在这儿。
对着众人抱了下拳,众人急忙都鞠身回礼,江晨与他们并无统属,但大晋这个阶级分明的朝代,一个县令于他们就是极高的存在,不由他们不尊重。
见众人见了礼,时县尉继续说道:“目前情况想来大家都知道了,外面都被流民完全占领了,现在流民正在烧杀抢掠……”
离他最近的一个衙役插话道:
“时头,有没见到张大人?”
时县尉声音一下沉了下去,好半天才说道:“张大人已被流民所害,尸体不知所踪,首级悬于县衙前示众!”
众人先是一愕,再一惊,继而大怒:“张大人也被害了?啊!还悬首示众?啊啊啊!我们要为张大人报仇!走,杀一个是一个!”还有的人不管不顾地就想冲出地窖,被站在地窖口的时县尉一下拉住,他们又不能对着时县尉大打出手,只能怒瞪着时县尉等他发话。
时县尉眼睛也是红的,把众人拉往后方站住:“大家都知道,张大人对我时某人而言代表了什么,不说张大人于我有知遇之恩,当我穷困潦倒之时,也是张大人救我于水火,要说报仇,我比各位更有理由。但是,江大人刚才也跟我说了,就我们这点人力,外面可是数万的流民,我们去能报仇吗?我们只能去送死!所以,江大人说他有办法,有计划,我就听他的,实在不行了,咱再去拼命也为时不晚!咱也不怕拼命,但咱不能去白白送死。”
时县尉三言两语,众人就慢慢地安静了下来,冷静后都能想明白,几万的流民,去杀几人又于事无补,要报仇也找不到首恶,还白白送了自己性命,如果江晨真有办法计划,就像时县尉所说,不行了再去拼命不迟。
众人只是经过今晚的绝望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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