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此混乱,大家都忙着逃命,谁还会想得到,想保命其实就是如此简单。
江晨心里已有了主意,可惜,自己穿的是二崽的衣服,衣服是不带颜色的粗麻衣,一时也没办法去找到,只能是想办法从流民那儿弄了。
正在想着办法,借着一点火光,就见一个流民拎着一把柴刀样的武器向着自己这方向奔来,一边奔来,一边把柴刀咬嘴里,一边在解着腰带,江晨不由乐了,这人看来是内急得紧,见到自己藏身这块挺隐蔽,也比较黑,想必是过来放松了。
江晨收敛住
心神,背上的刀早到了手上握住,等着那人奔到不足三尺时,人突然暴起,手上的刀闪电挥出,一记拔刀式,刀从下向上撩过那人的小腹一直到胸,刀尖顺着喉咙从下巴挑过,一直挑过鼻尖,那人嘴里的咬着的刀,都被江晨一刀挑飞,人一声都没吭出来,一个仰面向后摔去,鲜血喷出,死得不能再死了。
对于这些杀人抢劫,已失了流民就食避难初衷的人来说,江晨没一点怜悯,因为他们在杀手无寸铁的其他百姓时也不会有一丝怜悯,更不会犹豫,欺负弱者本来就是人的本性。
江晨走到那人边上,蹲身看着那差点变成两片的人咽了气,再伸手扯下他左手上的布条,再用嘴咬着系到了自己左臂上,手上拎着刀,身上还带着点血,那样子看着就像一个流民,看着自己样子,江晨回头再望了下已完全燃烧起来的万府,人找了个不大的巷子钻了进去赶向县衙。
一路上遇到一些杀得红眼的流民,看了眼江晨,也没管他只管去烧杀抢掠,也有遇上那些吓得脸变色的留城百姓,江晨只是吓唬了下他们即离开,虽然这些人一会肯定也是性命不保,江晨却也不会去杀这些可怜的百姓。
很快就到了县衙附近,这儿流民更多,拿着各式武器的更是占多数,县衙周边也是插满了火把,很多的流民都在进进出出,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血渍,江晨看着心里一沉,这是流民们把县衙当成了指挥部,如果流民已在这安营扎寨,那张正山就极其危险了。
看了下,县衙门口边上似有些躺倒的人,望去像是尸体,江晨站得有些远也看不清楚,想想,江晨拎起刀就大大咧咧地向着那方向走去,看他那样,就像是刚杀了人才出来的流民,果然那些进出的流民们看到他,也没当回事,望了他一眼,该干嘛还是干嘛去。
江晨向着那些似尸体的地方走去,再近些已看出,确实是一些尸体,衣着上望去,有衙役的,也有上次在张正山那儿见到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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