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冏嗯了声,也不再多说,没得到准信,那个近卫跪着也不敢站起来,沉默了好一会,司马冏问道:“我身边那个美人秦香莲一直还没找到?”
近卫道:“没找到。”
司马冏眉头皱了起来:“奇怪了,她一个女流,能跑去哪?”
近卫道:“守卫的被高手打晕在地,我们怀疑很可能是被人绑了去。”
无怪会这样想,王府里司马冏独宠于她,秦香莲没任何理由会自行跑了,而且她一女人手无缚鸡之力,如果不是被人绑去,根本不可能逃得出王府。
司马冏沉吟了半晌,低声道:“难道是知道与我关系,想来勒索我?”
近卫没敢接话,继续跪在地上等着司马冏吩咐,好一会,司马冏才说道:“再多叫人,长安各处再好好寻找一下江晨,他没地方可去,嗯,再派几个人,也去找找秦香莲。”只是一晚离开秦香莲,司马冏觉得喝的桃花酿都没以前那么香醇了。
近卫急忙施礼后出了大帐,司马冏又喊了声,外面进来了几个他的属下将军
,人列队站住施礼完毕,司马冏叹了口气说道:“大家都知道了,我们大营准备的粮草,大半被烧,抢救出来的,能食用的不足七成,长安城内给胡人准备的那个粮草仓库,也被一把火烧得只剩下焦炭,大家说说,现在该怎么办?”
一个将军出列道:“目前只能是暂缓往司州去了,那些粮商的粮食,今天收拢了一些,明天还要继续收拢,可以再强行向大户们征粮,等到粮草差不多了,我们再出兵司州。”
司马冏感觉头有些痛,他用手肘支撑着头部,揉了揉太阳穴道:“我们都昭告天下了,如果这时暂缓打司州,等司州刺史姜奎恩聚拢了周边兵马,我们再打,损失就惨重了。”
“可是我们这点粮草,也就能支撑到司州的弘农,到了弘农最多六七日即要断粮,就算打下了弘农,我们也没粮草去洛阳了,难道我们要就食司州?司州可不一定有这么多粮。”另外一个将士说道。
司马冏又揉了揉头,声音有些低:“东海王那儿也不知道如何了,我们约的是明天起事的,却不想长安被搅得乱成一团,只能提前两天昭告天下,现在粮草也出问题,真不知道还能不能东西呼应了。所以,我们也只有两天的时间在长安收集粮草,两天后,不管如何,我们都一定要过司州往洛阳去。”
提前两天起事,就给了朝廷两天的动员时间,虽然时间不算长,但怎么也算是打乱了计划,而且还不知道有没与司马越呼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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