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亮地撕破沉静凝固的夜空。一轮模糊的圆月,仿佛干了亏心事似的,羞涩地挂在高楼一角。
“这也是我故乡的月亮吗?”书俊迷惘地望向窗外。
“故乡”?它突然在他脑海中冒出,就像从某个角落窜出一只老鼠一般,令他又厌恶又惶恐。
这词太陌生、太遥远、太模糊了,他甚至怀疑,它是否在他生命中存在过,就像无从知道恐龙是否在这个星球上存在过一样。
而此时,这个词明晰地闪念在他脑海中,却像没揭开的伤疤一样,一旦挑出来,就会如毒蛇一般跳起来撕啮他。
公司高层出现了分歧,大致有两种意见。
一种认为,就情况来看,公司必须采取紧急措施,刺激消费,尽可能减少公司损失;一种认为,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等避过这个风头,人们渐渐淡忘,购买力自然回升。
他一般不在众人争执不休的时候发言,只在最后定夺时才发表意见。他沉默地看着众人,既不反驳,也不赞同他们。
在拿出来讨论前,他就已在心里有所打算了,只是想让大家讨论,走个形式而已。
会议已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持续不下。
最后,大家都将目光投向他,希望他能有个明确的表态。
这时,门外一阵喧闹,一个女子无理蛮横地说:“管他什么会议,我就要见他!我是他老婆!”
会议室的门被粗鲁地推开,一个着装时髦的女子,因为门的惯性被推进了屋里。从她约略凌乱的头发和不整的狐狸毛斗篷褂可以看出,刚才她和保安发生过不很激烈的肢体接触。
她一脚跨进门,猛然看到一屋西装革履的陌生人。她怔了怔,猛地趔趄着倒退了一步,眼睛横扫了一圈,眼睛停留在书俊身上。
众人才将“老婆”一词与他联系起来,认识女孩的人跟不认识她的人交头接耳。
他才向一个女孩求婚,让全公司的人作为见证人。怎么这时又钻出个老婆?难道他在H国有家室了?
但从他冷漠的眼神和略显惊慌的神情中,可以推测出“老婆”一说,尚不可确定。
“请带这位女士出去。谢谢!”书俊冷着脸,对保安说。女孩进门时,他瞅了她一眼,就没再看向她。
两个保安上来,要拉女孩走。女孩高傲地挣脱他俩,扭头往外走,走了两步,忽然回头,朝屋里大声骂道:“闵书俊,你这个混蛋!伪君子!我们的孩子,你要不要?”
在场者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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