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大包……等我空了再去找找吧。请您替我保密,千万别走漏了风声。”若叶笑着开玩笑。
“仿制御匾这事,不是小事,我估计仿制的人,就是陈家人。你陈家有没有在书法上造诣比较高的人?如此溯源,兴许能找到仿制御匾的人,了解仿制的原因,以及御匾的去向。”
听老人说,清朝末年,陈家好几个厉害角色。其中一个,做过贝勒爷的老师。至于会不会画画,就不清楚了。
或许,陈氏家谱里有记载?
可是,家谱在哪里呢?若叶从没见过,也没听奶奶提过。
陈家人到若叶这辈,已所剩无几了。
能帮忙找到陈氏家谱的,若叶能想到的,只有比陈家人还熟悉陈家人的高咏了。
在栖凤镇工作了五六年,他熟悉全镇的每一个村社,每一户人家,甚至每家人的关系网络。
把寻找陈氏家谱的想法告诉高咏,他答应等他出院,就立即去找。
今天是去魏氏上班的日子,若叶把戒指装进一只盒子里,再找了个小巧别致的塑料袋装上,带在身上。
当她赶到公司时,太阳已崭露头角,从银杏叶间露出斑驳的光影。摆摊的大婶们,准备收拾厨具、桌凳回家了。
电梯口,除了若叶,别无他人。
门开了,露出以廷的脸,冷漠的。他淡漠地扫她一周,像不认识似的。
略一犹豫,她走了进去。
盯着她的后脑勺,他问:“几楼?”
“25楼。”边回答,她边伸手去按。25楼的按键已亮起,他在她之前帮她摁好了。
转过身,她把装着戒指的袋子递给他。
“什么?”他接过来,疑惑地看她一眼,心里掠过一丝惊喜。
“打开就知道了。”她看着电梯墙体上的影子,强调说,“等会再看吧!”
电梯里,死一般沉寂。多媒体广告循环地播放着音乐。时间分裂为秒。一声清脆的“嘣——”音,将若叶从憋闷中解放出来。
电梯门打开,她深吸一口气。
在她跨出门的一瞬,手腕被抓住。门再次关闭,空气又窒闷了。
“你……”她杏眼圆瞪,质问道,“你干啥?”
紧闭着唇,他不说话,摁到了顶楼。
顶楼上。他丢开她的手,气急败坏地问:“为什么来这里?”
“公司派我来的。”她理直气壮地回答,白净干练的脸上微微泛起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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