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地照价付了。
后来,他已不满足小儿科的作为,指着摊上的东西,问:“把这些全买下,多少钱?”
冷哼一声,若叶喷了一口气,怒不可遏地质问:“你很有钱?有钱了不起?”
“是的,有钱就了不起!怎么了?不服?不服,就憋着!”他吊儿郎当地说,一脸不屑。
“没关系,买吧,我从不和钱过不去。我算算,加起来多少……”她拿过一支笔,在记账本上算起来,“一共856.3元,要吗?”
“要!打包。帮我送到宿舍。”他摸出钱包,数了九张100元的红票子,递给她说,“不用找了,多的是劳务费。”
她毫不犹豫地接过钱,一件件地整理包装。装好后,看看抄着手的他们,说:“带路吧。”
每天搬进搬出,若叶早习惯这些体力活了。这点东西,虽然费力,也不算太难。
但一想,自己一个女孩,扛着沉重的货物,而这一个个身强力壮的男生,跟在她后面,逍遥闲适地听音乐。
这就是有钱和没钱的区别?
他买这些东西,不是需要,而是想羞辱、报复她。
无所谓,只要不越过底线,她不计较。
自她上学以来,为筹备学费,到处借钱,一次次碰壁后,她就知道,尊严和面子,在金钱面前,都不值一提。
宿舍楼到了,她想不上楼,就停下。
“上楼啥。”他拔掉耳麦,命令道。
她拢拢额前的刘海,咬咬牙,跟他进了楼。
楼道里,堆放着扫把、撮箕、蛇皮袋、垃圾桶等。空气中夹杂着一股股肥皂、沐浴露的味道,方便面味,汗味、脚臭味……
一些衣着随便的男生,猛见到她,骂一句,缩回宿舍,又探出头来偷看。
他的宿舍在三楼,经过一条漆黑的甬道,甬道两边都是宿舍。
宿舍里时不时传出说话声、争吵声、笑声……
推开一道门,他径自走入,若叶也跟着进去。
宿舍里有几个人,其中一个,刚洗完澡,裹着一条毛巾,头发还湿漉漉的。突然见到一个女生,惊慌地回到阳台上。
若叶看也没看,丝毫不觉得不自在。
将货物往地上一扔,她扭头走了。
刚走到楼下,听得楼上有人戏谑地喊:“嗨!接着!”
抬头,若叶看到三楼一个窗台上,露出几只脑袋。其中一个,就是魏以廷。他脸上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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