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面条停在嘴门边,若叶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她平静的脸。
“我爸妈结婚七八年都没生孩子,就抱养了我。我比我弟大五岁。我爸是教师,在乡上教书。我妈在家里种地。没人带他,我怕他一个人哭,就背着他去教室上课。”
“老师不批评你?”
“老师认识我爸,了解我家的情况。我弟不哭不闹,老师就没说什么。老师还帮我哄他玩呢。”
世上还有这样的姐弟,若叶羡慕地看着她。
“我弟可磨人了,大概五岁时,他缠着我要去十多里外的地方看电影。没办法,我只好带他去。去的时候,他还活蹦乱跳的。电影看不到一半,他睡着了。我只好背着他,走了十几里山路。回到家里时,天都快亮了。”
“我弟说,姐,我长大了,挣钱了,一定对你好。”她将最后一口面条塞进嘴里,鼓着腮帮说,“他对我真的很好!”
抱着打酱油的心态听故事的若叶,泪水湿润了眼眶,她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女人,产生了亲切感,也对高咏有了新的认识。
从小,她就渴望有个姐姐或哥哥,妹妹或弟弟也行。
一个人,太孤单。
这想法,她从没表露。
天已黑尽了,水泥地的热气还没散尽,万家灯火照亮了整个城市。
“你回家休息吧,明天再来。我晚上留下。”若叶看着一脸疲惫的高晴,临时做出了决定。
“那怎么行?”她局促地说,仿佛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电梯到了,若叶让她先进。“没关系,我晚上也没啥事。”
走进病房,高咏正开着电脑,手不停地敲打键盘。
“哎!我没说错吧,他眼里只有工作。都这样了,还不闲着。”高晴一面对若叶说,一面奚落责备高咏,“你就安心养几天不行吗?地球没有你,可能不会转。”
抬头看她俩进来,他笑着说:“马上结束了。”
只剩下高咏和若叶时,气氛变得有点尴尬。
随着时间的流动,若叶开始后悔留下来了——照顾一个腿部受伤的病人,不那么简单。幸好其中一个病友的家属是男性,她把带来的水果分了些给病房其他病友,赢得了他们的好感。
只消一会功夫,若叶就跟病房的人熟悉了。这是她上大学摆地摊和在医院照顾奶奶时积累的处事经验。
半夜醒来,第六感告诉她,有一双眼睛在注视她。她猛地睁开眼,与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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