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也樊的目光落在拍着他肩膀的手上，只是，那手有些苍老了。
父亲见他没言语，缓慢收回了自己的手，“想必你的员工已经告诉你，我在你的公司见到了小迪。”他说完，眼睛看着他，精准的眼光捕捉着他每一秒钟的表情变化。
可是，这个孩子遗传了他所有的优点，包括喜怒，情绪，他都能像他一样，克制的很好。
“他们并不认识她。”叙也樊回答。
“哦。”叙康好像明白了什么。“我想明天约小迪吃个饭，你有什么好地方推荐一下吗？”
叙也樊眨了眨眼皮，他黑黑的睫毛在灯的照耀下，异常耀眼，“我并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唔。”叙康抬眼望向窗外，“上次听我老友提起，长安街有家老店，做的菜味道很好。”
“是吗？”叙也樊侧目看向窗外，“长安街”
那个甜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长安街嘛，就是说，你常常带我过来肯定会平安的——一条街。”
他眺望着北京的西北方，蓦然间愣了神。
“明天下午四点，我去订位置，对了……”叙康突然停顿，犹豫了下，“我跟她说，你也会去。”
叙也樊回神，他看着父亲，正好和叙康的目光撞击上，他眼光停留一瞬，像是在思考什么，而后，轻微颔首。
叙康离开后，秘书慌慌张张进来，将厚厚一本合同放在他面前，乖巧地退出去了。
叙也樊随手翻看了两张，直接翻到最后，是迪叙标准的艺术签名。
他将订好的合同一页页撕下，放进碎纸机，直到剩下一根纸胶棍。
他将它折成两半，丢进了垃圾桶。
——
叙也樊回到棕灵泉是晚上十一点多。
父亲见他手臂有伤，早早结束了聚会，让蒋亮带着公司年轻的员工又去了永尚KTV，公司一众高干被他一一留下，小续后散场。
叙也樊解安全带时，侧头看到客厅的灯还亮着，他微微皱眉，后想起了什么，用手胡乱抓了两下头发，松了松领带，解开衬衣两颗纽扣，随后目光落在绷带上，他解开绷带，解到一半又胡乱缠上，系了个笨拙的死结，拿出一瓶香水朝身上猛喷，味道太浓，他侧了下脸。
下车，将外套脱下拎在手里。
——
迪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鬼使神差地打了辆出租车，不是回家，而是直接跑到了棕灵泉。
她拿着厚厚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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