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摊子,烤串儿的、烩饼的、炒田螺的支出了十几米,摊位前,夜猫子聚了不少,三五成群,吃的正欢。
我边从摊位里穿过,边努力让视线越过人群,可惜并没有看到一个匆匆离去的身影。
是我的神经过敏吗?但刚刚感受到的目光太不寻常,甚至有很强的威胁感,至少我可以肯定,那个目光绝不是为了看演出。我苦笑两声,踱回了酒吧。
一进门,梅雨君与萧权正和门口那桌几个年轻人聊着。
“梅姐,我还真没太注意,肯定是我们之后来的,就一个人,好像是一身的黑风衣,年龄挺大的,背都有点儿驼,长相是真没看清。”一个年轻人挠着头,尽力回忆着。
很快,那个长发的服务员也被喊了过来。
“就一个人,个子不高,穿件黑风衣,领子还立着,遮着半拉脸。但年纪挺老的,至少有六十多了,皱纹很深,跟本没看我,一直往前面看,我还纳闷呢,这岁数泡吧的人可不多。”
“他就要了一瓶啤酒,付的现金,从头到尾就说了一句话,但嗓音很奇怪,非常的沙哑,我本来还想再过去聊两句,结果刚才上了几桌客人,一忙,那人就不见了。”
听了他们的描述,我还是无法在心里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形象,也许只是我神经过敏吧,随着调查的不断深入,神经也绷得越来越紧,即使是酒精和激烈的音乐,也丝毫带来不了松弛。
和梅雨君闲聊了几句,不知怎的,就聊到了明天我准备试一试致幻蘑菇的效果,她忽然来了兴致,吵着非要到小院来看看,一副不答应就别从酒吧出去的架势,我的头有些发胀,只好答应了,匆匆拉着小雷和老林回家。
离开酒吧时,梅雨君没出来送,卢盘子的演出似乎进入了高潮,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左右摇摆,靠后的几桌人几乎站到了椅子上。酒吧里烟雾弥漫,让我这抽了半辈子烟的老烟枪都有些头晕,不知这疯狂的摇滚派对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第二天,小雷一早和我通了个电话,就去了云南,老林则带着唐明剑去找赵国定画像,他安排了人从证物室弄了一小个冢菇出来,送到了我家。
冢菇被封在一个玻璃药瓶里,只有两厘米长,看上去己经失去了太多水份,周身表皮满是褶皱,应该是没收唐明剑那批里最小的一个。我坐在院中的躺椅上,仔细的观察。
看上去冢菇其貌不扬,个头瘦小,浑身黢黑,伞盖还没有完全打开。实在想象不出,这已经是黑市上能卖出上千块的稀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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