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打着农民起义旗号的组织,其实是彻彻底底的邪教。
老林说的“狂药”,我没考证过到底是什么,但自古邪教组织控制教众,最初的手段大多是在缺医少药的基层乡村,以免费看病、舍药聚拢第一批追随者。所以方士、术士也往往是邪教组织的核心层。想来,用治病的方法,暗中下药,控制教众,对邪教来说不算难事。
“常叔,那这些天你去查什么?”见我陷入沉思,小雷扭头又问了我一句。
“我倒是想试试那致幻蘑菇的效果到底怎样。”我随口答了一句,人却还没从法庆的事迹里走出来。
小雷显然是吓了一跳,车速慢了很多。
“常叔,虽说那致幻蘑菇没什么毒性,但天知道那俩冢菇是什么玩意儿?万一和毒品一样,吃了上瘾怎么办?您可别乱试。”
“没事,放心吧,小雷,不知道曹队和曾茜怎么样了,曹队那人,工作上的巨人,生活中的矮子,给曾茜诚心诚意的道个歉不久完了?弄这么久还没哄好,我也有阵子没见着曾茜了,她是学生物学的,又有多年的野外考察经验,我让她帮我看看蘑菇,有她在身边,即使有什么不良反应,她也能处理。”我边说边意味深长的朝小雷笑了笑。
小雷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嘿嘿的笑了两声,“有嫂子在,我放心,但那蘑菇您的量还是控制点儿,一般人让蘑菇迷了也没啥,您这样儿的破坏力可就大了。”
小雷正说着,忽然一排脑门,说了声“糟糕。”马上一打方向盘,在一片乍起的喇叭声中,从车流里调转了方向。
“小雷,怎么回事?”我和老林都直起身,不知发生了什么。
“常叔,我刚想起来,卢盘子今天要去梅姐的酒吧,您不是要试试他是不是真的会打鼓吗?我前天给安排了,这一忙,差点给忘了,还好,现在还来得及。”
我们的车子窜上三环路,小雷的驾驶技术在这时得到了充分的体现。看着他一脸的焦躁,我心里倒是暗笑:“小雷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原以为只有曹队能制住,没想到那个梅姐也是个人物,小雷很怕她啊?迟到要挨骂吗?”
我们到了那栋塔楼,把车甩在路边,匆匆钻进曲折迷离的地下室,隐约有音乐声响起时,酒吧那扇斑驳的木门已在眼前。
门口站着个女人,一身浅蓝色的连衣裙淡雅别致,个子高挑,曲线玲珑,只是领口开得有点底,似乎一抹粉黛都是为了衬托颈上一块水头极佳的翡翠玉牌。长发披在肩上,是那种时下正流行的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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