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有思想准备的,当然也许不光是思想准备了。”
“我刚刚来这里时经过了底舱,看到了那个庞大的蓄电池阵,但除了蓄电池,舱里面还有不少防辐射的生化服,已经被从集装箱里取了出来。在陆炳林看来,魏智华是个疯子,但在魏智华看来,陆炳林又何尝不是?一个行动派的疯子,一个思想型的疯子,本就是半斤八两。所以我们现在恐怕什么也做不了,我们不可能改变魏智华的计划。”
焕生扭头看了一眼依旧在舱门口抽着烟的曹队,又低声问了一句,“老常,你说曹队知道内情为什么还要拉我们来?而且这里面的危机一句都没告诉我们,这还是我们熟悉的那个曹队吗?”
“焕生,大家应该知道的都只是事件的某个局部,并没有把这些线索系统的连在一起。即使这计划的制定者,魏智华其实对陆炳林的研究方法,特别是当年放弃沙漠科考的内情一无所知。陆炳林呢,虽然明白这其中的风险,却不知道魏智华那台机器的作用。至于曹队,恐怕是了解内情最少的一个,除了调查了渔船上的目击者,并没有更进一步的资料。如果不是你,我们可能连追蜃人是什么都不知道。全都是瞎子摸象,能摸到这个程度,已经是奇迹了。”
“直到昨晚的那台酒,估计几方借着酒兴,把彼此了解的情况都做了一些交流,当然肯定隐瞒了不少核心机密。这些拼图慢慢组合起来,才有了令人不安的推测。只是每个人都站在自己的角度,反应又各自不同,这才有了早会大家的争执。昨天夜里王胡子摸到了我和曹队的房间,他已经发觉了丁剑的反常,只是从他的认识出发,只能把丁剑归为中了魔障的范畴,认为丁剑被鬼附了身。但我们很幸运,他对于丁剑的观察,对于那一次登上东星号所有细节的回忆,还是给了我们巨大的帮助。”
“但焕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结,也都有自己无法释怀的心理阴影,内心强大若此的曹队也一样,他所隐瞒的,我相信是善意的,而更多的东西,也是昨天夜里王胡子走后,我们两个慢慢拼贴出来的。”我讲到这里,焕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问了一句,“老常,我有点明白了,是玄门吗?”
我叹了口气,周围的朋友害怕旧事重提,害怕我睹物思人,这些年来,有意回避这个话题,其实,我自己早已经把那段往事放下。甚至回忆起过往,没有一丝的痛苦,甚至不知从何时起,心里还多了一份向往与期待。如果这是常家的宿命,我倒是希望它来的快些。
焕生见我一下停了话头儿,以为自己失了言,满脸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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