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拐八拐,兜了几个大圈,隧道里依旧死一般的寂静,我们没有发现任何曹队或小雷经过的痕迹,想想也是,我们大概经过了七八个岔道口,哪一个走错,都不知转到什么地方去了。这么复杂的结构,撞上他们的概率真的很小。
“老常,你有没有觉得这里面的温度越来越高了?”我们在进入第三重的巷道时,停下来休息了片刻,孙平把上衣的扣子解开,拿衣襟不停的擦着汗。
的确,像他说的,现在的温度至少有三十度以上,我的汗也顺着脖颈子不停的往下淌。
“人都说,这矿里的隧道越往下挖越冷,这个井有点儿邪门。”孙平边说着,边拿出了那台涨力深度仪,只看了一眼,一把就把我拽了过去。
我瞟了一眼,也吓了一跳,显示屏上的数字竟然已经是一百三十四米。
我按下心中的惊讶,拿出阵图平摊在地上,又仔细的看了起来。
我们一路走来,虽没有经过任何阶梯,但必竟是两三公里路,是个很缓的下坡,我们注意力又都在周围,没有查觉高度的变化也应该是正常的,但关键是我们走的并非是一条直路,也就是说,这个五方聚火阵并不是在一个平面上,而是螺旋型的向下延伸,那阵的中心也就应该是最低点。
我有点儿明白,手上这张平面的阵图里,为什么有的符号显得有些残缺,并不是当年拓印时没有印清楚,也不是临摹时出的偏差,而是原版上就是用虚实深浅来表示法器所处位置的高低差别,后来翻印石碑时,无法表示出来,才成了现在的样子。如果按这个比例计算,估计我们到达中心点时,应该已经是地下三百米左右,这个深度远远超过了明清煤矿的采掘深度。
那么当年明代隧道开掘得如此之深,也一定不是为了采煤,龙岗道士摆下这个五方聚火阵,工程量大的惊人,这也不是一年所能完成的。
我们不敢耽误,把疑惑埋在心里,加快前进的速度。但越往前走,温度越高,很快我们几个脱了外套,只剩一件单衣,只是这单衣也早被汗沁透了。麻烦的是,我们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估计是下面的含氧量太低了。
二十几分钟后,我们终于拐进了最后的内圈,再往前应该就是中心那没有任何标记的地区,我们不得不停下来稍作休息,湿热的地面仿佛是架在炉火上的蒸锅,我的气力就在这闷煮中慢慢消失殆尽。
孙平和小田的情况好不到哪里去,倚靠在洞壁上大口的喘着气,人已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老常,你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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