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走到他旁边,拍了拍自己的背包,说了句,“曹队,现在看,我这些传统落后的装备有时候还是更实用一些。”
曹队这会儿已经没了心思和我斗嘴,指挥着小段、小林他们几个,找了块平地,支起帐篷,开始把容易携带的装备分检出来,塞进背包里。
我们在小洞外面搭好帐篷,装备也重新被整理了一遍,但步话机一直就没响过,小段拿起步话机呼叫了两声,刘小伍他们几个连个反应都没有。过了十几分钟,步话机才传来沙沙的杂音,小段调了调频段,杂音依旧,是一种很强的电流干扰。
仔细分辨,能听出小雷断断续续的呼叫声,但那声音好像远在千里之外,非常的微弱,不知是机器的问题,还是小雷所处位置的回音,只觉得他的声音变得无比低沉。
“曹队,地洞有两百多米长,但前面已经被堵死了。”
听到小雷的汇报,我们的心头都是一沉,难道是我们之前的推论是错的,可一路上那些矿工的足迹又如何解释?难道是戴矿长故布疑阵,引我们进了歧途?但他怎么可能计算得如此周全?
很快,步话机又传来了小雷的声音。“曹队,赌洞的矿石渣土是刚刚填上不久的,能挖的动,但里面太窄了,错不开身,你们先不要进来,我们试试能不能清出条通路来。”
步话机再没了声音,我们只有在洞口旁坐下,用吸烟缓解内心的焦虑。
“老常,你说戴矿长他们为什么要把洞堵上?”曹队拿着手电,在手里摆弄着。
“两种可能,一种是他知道我们会找来,堵住洞口,造成塌方堵塞的假象,即使我们没有被迷惑住,也可以延缓我们下井的时间。还有一种可能,戴矿长压根没打算再从这条路出来。但不管是那种情况,只要他不是成心去寻死的,那就意味着他知道里面一定还有出去的通路。”
“老常,那出去的通路,肯定不是试验井的入口,只可能向矿井的深处,再往里去会不会和明代、清代的矿道挖通?那一头的矿井我们还没来得及去查,也许有出去的通路?”
还没等我接过话儿,旁边的齐馆长捅了捅我的胳膊,小声说到:“老常我给你的县志你看了吗?”
我一下没有反应过来齐馆长的意思,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几乎没有一刻空闲的时间,那本书就在我的背包里,却还没来得及看,但这县志和曹队说的井下的通路有关吗?
但齐馆长既然问起,一定有他的道理,连忙从包里把那本县志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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