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一起煤矿意外失火事故,造成地火蔓延,当时又没有什么灭火的手段,如同近代印度那个已经烧了几十年的煤矿一般,只好任其自生自灭。而事故的责任人要编造一个人力不可及的谎言,矿主也需要个和自己无关的理由来应付死难矿工的亲属,于是才有了这个代国恶鬼的故事。
可问题是,在历史的长河畔,我虽然知道不可能跨过同一条河流,但周而复始的轮回,却一定是有我们还未知的原因。
见我若有所思的没有说话,齐馆长递了杯茶给我。我还来不及谢,他又把几张相片放在了我的手上。
这照片都是黑白的,看样子拍摄了有二三十年,照片的边角都有些泛黄。而且似乎拍摄的很匆忙,有几张焦距都没有对准,非常的模糊。拍摄的时间应该是傍晚,光线不是太好,拍摄者又没有带闪光灯,很多暗处的细节无法分辨。
虽然照片质量不佳,但我依稀能够看到,照片拍摄的是一座破败的庙宇。前一张拍的是大殿中央一尊高大的塑像,从服饰和姿态上看应该是真武大帝像,那么这应该就是在一个道观里。
后一张非常不清晰,但前后比较我还是可以分辨出,这是前面那雕像的局部特写,左腿的那部分。雕像的左腿抬起,脚下踩着什么东西。我贴近照片仔细观看,不禁大吃一惊,那是个骨瘦如柴的小鬼,被巨脚踩的动弹不得,似乎还在努力挣扎,这雕像塑得非常写实而传神,简直可以用活灵活现来形容。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关键是,那个小鬼的脸是朝外的,朝向照相机的镜头,即便是今天,我都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当时内心的震撼,这是一张没有面目的脸。但并不是完全的平面,好像是脸上蒙着一层白布,如同停尸间里的死尸,但死尸毕竟是平躺的,布盖在上面会显出脸的轮廓。但这雕像是立着的,那就绝不可能是蒙着布的脸。
这雕像的作者,应该被列入世界雕塑大师的行列。雕像没有眼睛,但你能感觉到它眼睛的存在,而且是直勾勾地盯着你;没有嘴巴,但你一样能感觉到它嘴巴夸张地张着,占据了脸颊绝大多数面积,如同它能把面前的一切吞噬一般;没有鼻子,但你分明能感觉到脸的正中有两个小孔,但没有鼻梁,仿佛那小孔中的寒气正在缓缓喷出,而罩在脸前并不存在的白布也即将被吹开。
“老齐,这照片是在哪拍的,谁拍的?”我按捺下心头的震惊,问了一句。
“我拍的。”齐馆长说的很平静,似乎是有意让我平复下心情,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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