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不成?”
苏主事的话一出,吴敬初只觉得背后的冷汗全冒了出来。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舞台上却又有了新的变故。
这时舞台上正是一场武生戏,出演的是张申林。在一阵眼花缭乱的跟头后,张申林下一个大叉,同时手中的花枪在舞台地面上重重一击。这花枪杆是用上好的白蜡木做成,有很好的弹性,本身又坚韧无比。张申林借着这弹性,从地上跃起,反手接住弹起的花枪,再来个定身亮相,紧接着就是大段唱腔。
这一系列动作,张申林自小苦练,舞台上也演过几十次,从未失过手,往往一套动作完成再一定身,台下便是雷鸣般的喝采声。可今天,他一下叉,在枪杆打上地面的一刹那,他已经觉得不对,枪杆击打地面的声音不对。
在枪杆尖锐的断裂声中,前半截枪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闪亮的螺旋线,重重地盯在了戏台的木柱上,尾端还在不停地颤动。张申林怔住了,他从没想过枪杆会从中间断裂,更想像不出,根本没有开过刃的枪头,能扎进木柱里,他就这样一直下着叉,忘了起身。
乾隆身旁的侍卫们反应还是很快,高呼一声“有刺客”,纷纷护在了乾隆的身前,更是有几个手脚快的,腾身上了舞台,把张申林按在了地上。
更多的侍卫纷纷从角门外涌入,手执兵刃,把戏班子的演员们都逼在了舞台的角落。这个变故,吴敬初他们戏班的人哪里见过?吓得全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头也不敢抬。
那个苏主事也吓得面色惨白,跑过来时官帽掉在了地上,也顾不上捡,跪到乾隆面前,一口一个“罪臣该死,惊了圣架,请置臣失查之罪。”连连叩头不止。
这时候,连成海不知从哪过来,跪到吴敬初旁边,低声说到:“吴班主,圣上的意思怎容忤逆?戏班上上下下百余口人的性命全在你一念之间,我们哪有什么商量的余地?”
吴敬初点点头,再次把头埋在地上,大气儿也不敢出一口。
乾隆自打张申林枪断的一刻起,就很平静,但眼光却没离开跪在台口上的小玉兰。见面前跪倒一片,就对站在身边的太监说了几句。
太监连忙在乾隆身边跪下,听完乾隆的口谕,一溜烟跑到众人面前,尖声说道:“广泰班架前出这等丑事,甚扫圣上兴致,广泰班一众全部收押,着命刑部侍郎苗丛礼勘问有无忤逆之嫌。另宣广泰班小玉兰见架。”
那太监说完便向台上的小玉兰招招手,而周边的侍卫则把戏班的人挨个捆了起来,押出了戏楼所在的院子,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