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修补厂房,恢复生产,所以杜子辉和李永水都没有注意到伍文翰很久没有出现了。
后来他俩琢磨着,也许是大家都住到街上的地震棚里,伍文翰觉得目标太大,容易被发现,而留在了藏身地。可转眼大家都离开地震棚,回四合院去住了,伍文翰依旧没有出现。杜子辉和李永水这才觉得问题有点严重了,就把存的酒都摆在院里,可一星期、一个月、小半年过去了,酒瓶没有被动过。
杜子辉和李永水跑到了啤酒厂的那口古井旁,熬了几个晚上,等着。他们朝井里喊了很久伍文翰的名字,但没有任何的应答。后来,他们不得不接受自己的推测,地震时,井下发生了大面积的坍塌,伍文翰被埋在了里面。但这井太深,两个人又没有工具,根本没法下去查看。而且根据地震的时间,井下已经垮塌半年多了,如果伍文翰在里面,也绝没有生还的可能。
两个人在井边痛哭了一场,把之前存的酒都祭拜了伍文翰,这才离开。
日子一晃又是半年多过去了,李永水在一个清晨忽然发现自己的窗台上有个小铁皮盒子,里面有一小根金条,还有一张小纸条,上面歪歪扭扭的只写了一个字“酒”。
伍文翰没有死,李永水兴奋地找来杜子辉,两个人东奔西走忙活了一天,找来了十几瓶白酒,放在院子里,等着伍文翰的到来。
入夜之后,院里的气温下降得很快,李永水和杜子辉蹲在院里,人已经冻得快没了知觉,伍文翰并没有出现。李永水熬不住了,先回屋休息,商量着过会儿再来替杜子辉,杜子辉就靠在门旁边,倚坐在地上,守着院中那一箱子酒。
杜子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间睡过去的,大约凌晨三点,他被酒瓶的撞击声惊醒,睁眼看时,却被眼前的伍文翰吓住了。
伍文翰正艰难地抱着纸箱,朝院门外走。但与一年前相比,伍文翰似乎衰老了很多,背驼得更加厉害,头颈似乎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被压得快垂到了胸前。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头颅的形状,像是被压扁了一般,连五官都挤变了形。
他头上和身上浓密的毛发,很多地方开始大块大块的脱落,露出暗红色的血痂,有的地方还有长长的伤口,交错纵横,显得触目惊心。他走路的样子更是奇怪,已经不是一瘸一拐了,好像是所有的关节都变形了一样,每挪动一次身体,都要靠调整重心,之后几乎半跪在地上,依靠膝关节和肘关节支撑,缓慢地挪动。那样子,像是久病初愈一般。
更令杜子辉惊讶的是,伍文翰抱着纸箱的手。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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