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几十年来,啤酒厂厂区都有人值守,如果是从井口下去,进行施工,就算不运渣土出去,只是往上堆,那也需要在井上安装一些设备,这工程量,不是短期就能完成的,厂里的职工怎么会一直没发现?所以我总觉得是从里面往外挖的。”
“还有,井底堆积物上的椭圆形孔洞也好,还是被堵死通道上长方形的缝隙也好,人工开凿过的痕迹明显,那个通道我们已经向里面推进了三米,井底的堆积物垂直高度有十几米,这么长的距离,这么小的空间,人进不去,又是怎么完成的?”小雷边说边摇了摇头,从兜里拿出烟,帮大江点上。
“小雷,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老罗的验尸报告是不是?也许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但我们不把通道打通,搞清楚这井到底连到哪,在下面拿到第一手的物证,这一切就还是推测。”大江深深的吸了一口,又接着说道:“小雷,我们现在向里掘进了三米,我总觉得很快就会挖通了,挖地道的是人不是神,而且很可能是一个人干的,塌坊巷道的长度他是熟悉的,太长了,他一定不会选择用这个办法。”
但事实很快打了大江的脸,日上三杆时,已经掘进了快七米,依旧没有挖通的迹象,长长的缝隙像是完全没有尽头,一直延伸下去。小雷又轮班下去了两次,大江也主动请缨下去,但被大家以他身上晦气重,容易引起塌方为名挡了回去。
小雷和大江都记得中午和李永水还有个重要的约会,干脆把现场的事都交给了老薛,嘱咐他,一旦张书记带人过来了,给自己打电话,巷道挖通了也给自己打电话。大江带着小雷,匆匆离开了啤酒厂。
中午时分,大江和小雷再次来到了四友居,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平时这个时间很是热闹的小饭铺,非常冷清。正门门口上着门板,门板上用粉笔写着“今日盘点,暂停营业。”大江和小雷诧异地互相看了看,小雷走上前去,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两下。
片刻功夫,饭馆一侧一扇小门开了,曾厨子的胖脸从门缝中探了出来,向两人招了招手。进了饭馆,大江和小雷才注意到,饭馆最里面的桌子前,除了李永水,还有一个两鬓斑白的老人,看年龄,怕是比李永水还要年长个几岁,只是穿了一身藏蓝色的中山装,纽扣扣得一丝不苟,显得与时下的风格很是格格不入。
李永水起身请大江和小雷坐下,曾厨子在一边小声说道:“为了给二位讲酒神的故事,不让外人听,老李逼着我把饭馆都关了门。”说完叹了口气,在旁边坐下。
“老曾,中午饭钱的损失算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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