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倒是显而易见。“墙上的很模糊,大多数字不是汉字,更像是一种符号,地上的都很清晰,全部是汉字,只是字体不同。”坐在旁边的小杨脱口而出。
焕生点了点头。“小杨说的没错,这是很明显的区别,这已经证明,日军仓库中的碑拓和后来收集来的碑帖不是一码事,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文字,但让我想不明白的是,汤斌文当年研究仓库里的碑拓,一定是因为他觉得这些资料很重要,甚至和后来的矿难有关,而且最初他也是受命于组织,开展的工作。可矿难发生后,他为什么要花这么大力气,研究地上的这些碑刻呢?这些与日军仓库里的毫无关系啊?”
的确,焕生的质疑无疑切中要害,但汤斌文的行为绝不是无意义的。但其中的奥妙是什么?“也许汤斌文是想翻译出仓库里的碑拓,拿其他碑拓来做个对照?不对,这碑上都是汉字,除非他知道那块碑和仓库里的碑是对应的,才能通过汉字破解那些符号的意思。”曹队在一边嘟囔着,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推论。
“汤老师是在后来的碑拓上找什么东西,来证明仓库里那几块碑是什么?也许并不是在破译上面的符号。”小杨在一边小声说了一句。
“小杨不愧是汤斌文的学生,最了解老师的想法,我们俩想到一块儿去了,但我觉得,汤斌文应该是在做排除法,他心里一定已经有了个答案,需要验证。不然不会去收集那么多的碑拓。”焕生聊起这些,像换了一个人,神采飞扬,精力充沛。
“不管怎样,答案一定再地上这些碑拓里。我就开始一个一个的仔细看下去,一直到昨天夜里才有了发现。”焕生喝了口咖啡,向小杨笑了笑:“女同志冲的咖啡就是不一样,提神,不像冯不过沏的,犯困。”
之后的一小时里,廖焕生一直在给我们解答一个问题,就是高句丽的语言和文字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在焕生看来,高句丽的语言和汉语还是有很大不同,应该来源于更早的扶余国,比如,我们的山,高句丽语的发音是“达”,我们的水,他们读“买”,甚至语序和修辞方式也有很大不同。但高句丽的贵族阶层应该都是懂汉语的。因为《汉书》上记载,高句丽使团成员与汉代的官员可以用汉语自如交流。而且高句丽贵族从小的教育与中原也没有什么不同,也要学四书五经,儒家典籍。
但高句丽国有没有自己的文字这件事,就争议很多了。主流的观点是没有,他们沿用的汉字作为书面语言,因为从所有高句丽墓葬中的碑文,器物上的铭文上看,用的都是汉字。这个观点证据确凿,但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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