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变成了语言,在虚空里飘荡。
“因为没有一个灵魂生来就可以渡人,欲渡人先渡己,你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渡己的过程,你无须寻找意义本身,它一直存在。但没有这个过程,你始终不明白它在哪里。每一次进入玄门,都是你从梦境中的一次醒来,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这时,我才发现,那个声音似乎就是我自己的声音,但似乎并不是从我身体里发出的。
我正要继续问,在前面的不远处,手电的灯光闪了一下。我连忙向着那个方向走去,而电筒的光柱似乎也在等着我,在前面晃了两下,让我尽快跟上。在我离电筒越来越近的时候,突然,周围明亮了起来,这光亮骤然出现,刺得人睁不开眼。
而我也开始感觉到我身体的存在,后颈依旧枕着那陶枕,已经有些发麻。我慢慢睁开眼睛,周围熟悉的一切,令人亲切无比。而各种各样的声音,重新从陶枕中传入我的耳中,却像是轻快的奏鸣曲,应该是醒过来了,我轻轻叹了口气,也许叫重新进入梦境更准确。
人就是这样,醒来时感叹梦境是如此的光怪陆离又超乎想象,更多是付之一笑。但又何曾想过,对梦境中的自己,现实显得更虚伪和卑劣。如果以此来评价生命的意义,我宁愿相信现实世界只是玄门的梦境。
三天之后,廖焕生又来到了小院,带了瓶好酒。看上去容光焕发,只是坐下了,却好像不知道如何开口,不停的搓着手。
“怎么,焕生,来我家喝了一回酒,还上瘾了?我去弄两个菜,中午咱哥俩喝两盅?”我笑着问他。
“老常,铃铛和符纸我都没有用,这回给你带过来了。”廖焕生边说边从包里把铃铛取了出来。这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他看出了我的惊讶,又接着说:“老常,那天从你家出来,我就一直在想,你说的没错,如果我逃避它,就算有再多的铃铛和符纸,也不能让我睡个好觉,心里总会不断地念叨。”
“那你想怎么做?”廖焕生说话的时候,我就在一直好奇的猜测,他会如何来解决自己的问题。
“老常,你说枕头赋予了我一种天赋,但我觉得可能更是一种责任,我可以把它用得更好,创造出更大的价值,只要这种价值不是满足我个人的欲望。我理解你那天说的魅,魑魅,是自己内心邪恶的另外一种幻化,它根本就在内心里存在,是躲不掉的。所以,老常,我还是想把陶枕拿回去,自己来解决。”廖焕生说的很坚决,看了是思考良久后的决定。
我点点头,去里屋把陶枕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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