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船就不动了。而我们船底的湖水里,有大股的白色热气漫上来,似乎我们就停在了地热河或者是泉眼的上方,而这里的湖水明显比其它地方更为浑浊,还偶尔冒出一大串的气泡,硫磺味弥散在空气里,有点儿让人胸闷。但人盯着这水面往下看时,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潜伏在湖底。
这时,曾茜在船舱里叫了我一声,我进到船舱,她一把把我拉到显微镜前:“常叔,你快来看看。”
显微镜的圆孔中,我看到几个长相怪异的微生物体。与我从前看到的微生物图片不同,它们并不是半透明的,能看到细胞内结构的那种,它们看上去就像是充满了气的河豚鱼,浑身的小刺向外张着,小刺下是坚硬的甲壳,但甲片与甲片的缝隙里,隐约透着奶白色的淡淡的光芒,似乎甲壳中包裹的是个发光的光球。
在甲壳的下方,是几十对并不太长的鞭足,划动的速度很快,那甲壳看似沉重,但鞭足划动时,移动的倒是很迅速。
“这是什么?是淡水发光菌吗?”我抬头望了望曾茜。
“不是,它和我们之前所说的发光菌完全不是一类生物,这种生物我从来没见过,书里也没记载过,常叔,你看,我滴一点冷水上去。”曾茜说着,用试管在试片上滴了两下。
我又凑到显微镜前看过去,镜头里的几个微生物,一碰到凉水,像是打了个冷颤一般,快速将鞭足收进了壳里,外壳慢慢包紧,变成了一个圆球,将缝隙里的透出的光亮完全遮挡起来,随后便一动不动了。
曾茜又用滴管吸了点热水,重新点上去,圆球很快感受到了温度,外壳重新舒展开,鞭足伸出,白光重现,在水里欢实的游起来。
“热水水温多少度,小曾?”我的双眼并没有离开目镜。
“大概四十度到五十度之间,常叔,这东西是嗜热的,但这种自发光原理从来没有文献记载,很可能是个新物种。”我听出曾茜的话语里充满了兴奋。
“那我们之前的推断方向就是正确的,这微生物对温度非常敏感,很可能水温低时,就进入了休眠状态。为什么发光物只出现在春夏两季,为什么沉船事故会沿着地热河的变化而变化?看来陨石,地热河,发光物,怪异的天气状况,沉船,这些是相互关联的,只是还缺少一个环节。”我抬起头看着曾茜。
“沉船的残骸?”曾茜从铁桌子的角上用镊子锉下一点铁锈,又接着说到:“来鄱阳湖之前,我偶然在一本国外的科学学报上看到一篇论文,说的是美国的海洋生物学家,在太平洋的水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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