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这部电影的风格很有希区柯克的味道,但这样的评价,何导却出奇的平静,反而提出了前期拍摄中存在的一些问题,希望春节后再补拍几场戏,如此严谨的风格,让我觉得他完全像换了一个人。
而这时,剧组也迎来了最后一场戏的拍摄。
整个红楼被日本宪兵包围了,程曼琳、小叶和她们毁了容的姐姐爬上了红楼的楼顶。天色阴沉,铅灰如铁,细小的雪花纷纷扬扬。程曼琳面色平静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小叶却显得有些惊惶,死死拉着程曼琳的手。
当日本宪兵冲上红楼时,三个女子相互望了望,眼中没有绝望,反而是一种坚定的解脱。她们手拉着手选择了从楼顶一跃而下。虽然剧组在楼下安排了巨大的气垫,但三个人从楼顶跌落时,所有人还是都紧张屏住呼吸。她们落进气垫时,尘土和细小的雪片漫天扬起。可三个人并没有马上从气垫里站起,大家都紧张地跑了过去。
三个女子静静的躺在气垫上,一动不动。也许是最后一场戏,小叶伏在气垫上抽泣起来,似乎长时间的压力和恐惧都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程曼琳平躺在气垫上,眼睛却看着红楼她们刚刚跳落的位置,嘴角还露出淡淡的微笑。
我顺着她的目光向楼顶望去,那里似乎有一团淡淡小小的黑影,扒着屋檐向下看着。那一刻,我似乎看到那黑影伸出了手臂,向下挥了挥,转身跑开了。
春节前,程曼琳和张震霆的戏全部拍完了,林制片就请了全剧组的人在东来顺大吃了一顿。那一天,借着喝酒,我把高主编的事告诉了林制片,不出我的所料,林制片非常兴奋,让我一定约上高主编节后详谈。那一天大家喝的都有点多,最让我惊讶的是平时沉默寡言的吴摄影,不知哪来的兴致,用长篇大论的方式总结了一遍拍摄过程,把这部电影拔高到了中国惊悚电影划时代的高度。
他还拿过摄影机,非要每个人都拍一段专访,留作纪念,小叶被安排为访谈记者,每个人都很正式的坐在摄影机前侃侃而谈。拍摄的时候,程曼琳转过脸来看看我,我朝她点点头,这一幕我们都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程曼琳执意要留在北京过年,我们都拗不过她,只好让她留下,她却找制片主任要了红楼的钥匙,大年三十的晚上,她喊来了曾茜、曹队和小叶。我们把红楼的壁炉点上,准备了一桌子菜。程曼琳却把一整瓶的好酒,恭恭敬敬地洒在了大厅的地板上,一时间红楼里香气四溢。她又拿出春联和福字,认认真真的贴在了宽大的木门上。
她边贴着春联,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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