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过。”钱副研究员回答得非常肯定。
和他告别的时候,他专门把他手绘的挖掘现场的平面图送给了我,并一再嘱咐我,学术归学术,案子归案子,活墓只是他的一种推测,但我就不必把案子跟神啊鬼啊的联系在一起,世间人鬼殊途,但学术界的神鬼妖狐们,可是要吃人的。
回去的路上,小雷边开车边问我,这钱副研究员的话听起来太天马行空,惊世骇俗,能相信吗?
我笑着回答他,信如何?不信又如何?所有的事实只有一个,看你从哪个角度看。而真相却有很多种,看你愿意相信哪一个。
“如果钱副研究员说的是事实,那真相可能是我们都不愿接受的。常叔,你看,按他说的,墓里的太监不是炼肉身不腐的正主儿,棺材又在外面,说明有人鸠占了雀巢,那人把棺材拖了出去,又把四个缸摆进去,修炼的过程中,用完了两个,就拖出去埋了,换了两个进去。”小雷边开车边念叼了两句。
小雷说的很不经意,但对我却有醍醐灌顶之感。不禁对他的分析和推理能力大为赞叹,称赞了一句,让他继续往下说。
“常叔,我就是说着玩的,您老别笑话。我在想,老钱说的那个通道也应该是后挖的,把死墓变成了活墓,而后来把通道堵了,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不想让里面修成的人出来,还有一种就是人已经出来了,把通道砌死,保守秘密,而钱副研究员在墓里并没有发现其他尸体,那修仙的人肯定已经出来了。”小雷这个判断基本和我的想法一致,但他后面的话还是解开了故事进程中一个很大的结。
“之所以用墓里的砖石砌死通道,我想肯定不是因为那些人手边没有合适的材料,而选择了这个笨办法,您想从里面拆墙,即危险,又费力,何必呢?我琢磨着应该是为了迷惑发掘者,让他们搞不清砌死通道的准确时间,认为通道和修墓是同时进行的。”
“小雷,瞧不出,你还是刑侦专业的高材生。”我顺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弄得小雷浑身一激灵,手一抖,车再马路上划了个弧线。
“常叔,您就别埋汰我了,这不都是曹队手把手儿教的。”小雷连忙扶正方向盘。
“曹队好像没你这两下子,你小子挺会拍领导马屁。”我朝小雷笑笑。
“曹队那叫大智若愚,很多事他都想到了,心里清楚,只是不说,我没什么心眼儿,想起什么说什么。常叔,你说他们遮掩砌死通道的时间究竟为什么?”
“小雷,你分析的很对,隐藏时间一定不是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