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任务赏金。
虽然徐老赢真心不想再同甄瓶儿有什么瓜葛,但就对方救了卡巴这一点上,他就不能装聋作哑。
“这次甄家的商队被劫,都是我的过错,多谢夫人愿意救治卡巴,商队损失同药草的损失,我都会负责。”
甄瓶儿看着徐老赢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难忍心中失望,将头别过:“卡巴为甄家商队拼杀,重伤濒死。救助也是应有之意...”
越想越委屈,甄瓶儿狠狠转过头来,洒下一串晶莹的泪珠:“公子以为瓶儿会这样说么!?”
本已想好吹捧甄瓶儿几句的徐老赢被这突然的转折打断了思路。
“”难道公子真不明白,瓶儿为什么不追究任务失败的责任,反而救治卡巴吗!”
“......”
徐老赢嘴巴动了动,不知该如何回答,更不敢同女人对视,因为那目光太过灼热。
“瓶儿...瓶儿做这些,不是想公子念好,只求...只求公子不要像上次那样一走了之。”
看到男人为难,甄瓶儿的语气霎时软化,向着眼前的男人哀求道:“若是公子不想见到瓶儿,瓶儿便足不出户,绝不会来打扰公子的,瓶儿发誓!”
女子流着泪,竖起三指向天,誓言无非在说。
我不想你离开旦木镇,哪怕你讨厌我,只要肯留在这儿就好。
真情当面,徐老赢的心也乱了,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答应,所以转身就走。
只是通冥剑体的六识实在太敏锐了,所以哪怕飞离老远,他也能听到甄府内院的哭声,让人...心生烦闷。
……
甄府药庐
甄瓶儿给卡巴安排了最上等的病房,自己一人便占一厢紧挨药庐。
每日都有医者前来探望换药,而吃食则是由卡巴的妻子每日烧好带来。
“当车队走到南山涧的时候啊,你男人就察觉到草中的杀气,所以连忙喊停车队,然后抽出长剑,挥斩出一道剑气斩断路边草丛。”
“那旦木山上的匪寇哪里见过如此华丽的剑气,为首的大盗被吓破了胆,跳出来时两腿都在发颤。”
“你男人横剑身前站在马上,朝着他们大喝‘吾乃旦木镇泰南街第一剑神,哪里来的鼠辈,竟敢来劫爷爷护送的商队!’”
“嘿,那些匪寇一听你男人的名号,吓得齐刷刷退步,后头的人险些跌到山崖下头去...”
当徐老赢来到甄家药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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