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的犹豫和迟疑，缓缓脱口而出。
“然而人类有句话叫：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人与妖又如何能够和平相处？”
胡媚儿追问。
“和平相处乃是相对而言，想要获得权利，首先要拥有平等对话的资格。”
赖阳毅然是没有任何迟疑，张口说道。
“平等对话的资格么，媚儿受教了。”
胡媚儿略作沉吟，俯身行礼。
“这个道理不用我说，你应该也明白的。”
赖阳轻轻摇头，淡淡地说道。
“上仙，媚儿还有一事。”
“说。”
“媚儿在此地已守护数千年，神话时期天道崩碎，诸神受到量劫波及而尽数陨落，即便是圣人也逃不过死劫，因此三界秩序不再，您是如何存活下来的？再者，据我所知，土地神不过是凡间司职小神，掌管一小片土地，您却凭借一己之力轻易消灭上万鬼潮，您…究竟是何方神圣？”
语毕，胡媚儿目光灼灼地凝视赖阳的脸，沉声问道。
虽然上万只黑衣厉鬼对她而言也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一名小小的土地神而言却无异于灭顶之灾，那绝对不是一个凡间小神能对付的级别。
“呵呵，我乃山河土地神，也只是山河土地神，不是什么何方神圣。”
赖阳摆了摆手，淡淡地应道。
只是山河土地神？一个山河土地神可没胆子说出阴阳两界、洪荒混沌，没有什么事是他不能管的这种话，要是上古仙神还在的话怕不是会气得直接现身拍死你。
胡媚儿在西江市扎根数千年，神话时期此地确实有过一位慈眉善目的土地老儿，那位土地神老人家还经常给年幼的它品尝人类送来的贡品，然而自从天地变动之后，土地庙香火断绝，那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家也早已消散不见，绝对不是赖阳这般模样和气息。
自从天地灵气枯竭以来，胡媚儿还是第一次遇到自己看不透的存在。
“媚儿叨扰了，若上仙不嫌弃，不妨来媚儿的酒馆坐坐，媚儿必以佳酿相迎，亲自招待上仙，媚儿告辞。”
话音落下，胡媚儿的身形化作一缕妖气散去，消失在了玄清灵和赖阳的面前。
“上仙，她是妖？”
见状，玄清灵不由得一惊。
“嗯，还是九条尾巴的。”
赖阳微微颔首。
“九尾？！”
闻言，玄清灵脸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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