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见慕云初一直盯着那个女秘书看，还以为她这是发现了这女秘书有问题呢，也紧张地看了过去。
不是说无头骑士是个男人吗？难不成这女秘书是男扮女装的？当然也有可能是个人妖。
就在顾城还在感叹现在社会医学进步，男人都能整的比女人还要女人的时候。
就见慕云初突然站了起来，冲着女秘书走了过去。
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了一支钢笔，笔帽已经被她拔了下来，抬手之间，笔尖就朝着那女秘书眼睛戳了过去，在离那女秘书的眼球只有一两厘米距离的时候，慕云初停住了。
紧接着，小姑娘用纯正流利的外语开口，声音纪是冷冷的威胁。
“再对着他乱翻眼皮子，我就废了你的眼睛！”
女秘书被吓到了，嘴唇像两片柳叶微微地颤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慕云初撂下了这句话后，就收回了手，转身拉着厉谨言就出了会议室。
顾城：“……”
等等？慕大师怎么走了啊？
他缓了一会儿，又看了一眼一旁的女秘书，大概猜到是什么情况了。
女秘书也从惊吓里缓过了神来。
“顾总，你的小助理刚刚冒犯了我，我希望你可以让她向我道歉。”
顾城却是冷冷瞥了她一眼。
“咱们华国有一句古话叫做：先撩者贱，打死无怨！”
“什么意思？您这是在骂我贱吗？”
金发碧眼的女秘书，显然是没听明白他说的这话的意思。
顾城却懒得和她废话，他要去找慕大师了，扔下一句话也转身离开了。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可女秘书还有些不甘心，继续纠缠：
“顾总，这就是你们华国所谓的待客之道吗？”
闻言顾城脚步顿住了，转头看向她，冷冷额开口。
“你刚刚做了什么？监控拍的一清二楚，需要我让人放出来，给大家观赏一下吗？”
“另外，你想要胳膊腿都完好地回Y国，我奉劝你，最好不要去招惹那位。”
到底是律师界的长胜将军大律师，依照他的智商外加这些年在社会上与人打交道的阅历，顾城很快就弄明白了，慕云初方才离开前那一表现是怎么一回事。
他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开口第一句话，问的就是。
“慕大师，怎么样？他们这些人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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