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跟着，一步步逼近了她，“九儿，听话，只是这个孩子不能要，以后，我们还可以有孩子……”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不能要……”她朝着他低吼。
为什么这个不能要……
她怀了五个月了……
他明明也很爱这个孩子，为什么突然说不能要了？
“因为炼如蝶不允许。”一道声音，骤然传来。
凤九歌抬眸，殿门口，楚漫天一贯的一袭紫衣，走了进来。
他看了地上洒了一地的堕胎药一眼，挑挑眉，“师兄，不是说今晚就会成功吗？现在都快子时了，你怎么还没有成功让她？”
凤九歌闻言，浑身忍不住地颤抖，她看着楚漫天，希望得到答案，“楚漫天……什、什么炼如蝶？”
楚漫天却没有回答她，而是看向了宇文烨，勾唇笑了笑，“师兄，师姐要求的日期已经到了，你怎么不告诉你的皇后，即使她今晚不喝堕胎药，但是，经过这七天，她吃着我给的药，肚子里的孩子也已经成为死胎了……不喝堕胎药，这个孩子也只是一个死胎。”
凤九歌闻言，两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她抬眸看着宇文烨，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都已经说不出来……
“出去。”宇文烨看着楚漫天说道：“我会劝她。”
“我看你也不用劝了，她舍不得的，你原本也就是想要让她误会成自然流产的，可是，现在横竖她已经知道了……该强势的时候，就强势，否则我也没办法跟师姐交代。”
宇文烨走近了凤九歌，在她的面前蹲下了身子，“九儿，听话，这个孩子……已经活不成了，等会儿乖乖喝药，别逼我……”
她流着泪，看疯子似的看着他，“宇文烨……你疯了……疯了……为什么炼如蝶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因为这是她要求的，你知道的，她和我有婚约……这是你很清楚的，不是吗？拿掉这个孩子……婚约就解除了，反正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滚开！滚开……宇文烨，你这个禽兽……”她闻言，愤怒到疯狂，猛然地伸出手推打着他。
“来人！进来！”楚漫天突然大喝一声。
紧接着，几个嬷嬷就走进来了，其中有三个人各端着一碗药。
“还好我预备了好多碗，师兄，你狠不下心，那就不要亲自来，让嬷嬷来吧。”楚漫天上前，拉开了宇文烨。
那些嬷嬷朝着凤九歌过去，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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