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的。
在短剑刺进心脏，又拔出来再刺回心脏的那一刻，催永旺人都愣了。
看像顾晏的脸扭曲了一下。
却见这位顾厂公，淡淡撇他一眼松开，握着他的手
“在别人想要杀你的时候，不要犹豫的一剑了解了对方的性命，才能让他没有再次对你出手的机会。
切记不可，妇人之仁。”
催佳云脸上肌肉抽了下，为什么说最后那一句的时候要看着自己说？
难道这位顾厂公，不应该考虑一下二哥的心里接受能力么？
赶紧走到二哥身边，有些担心地着看他
“二哥，你还好么？”
催永旺握剑的手在抖，转头见面妹妹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唇角扯了扯，想要扯出一个笑。
“二哥，”
“没事，二哥没事，就是第一次杀人有些不习惯，我适应一下就好。”
催永旺说着，左手握住另外一只，还握剑颤抖的右手。
“二哥你不必，”
“二哥没事，真的！
大哥能征战沙场，上阵杀敌。
妹妹能驾驭鸟雀收集消息。
我这个做二哥的总不能太没用。
放心，我现在很好，真的。”
顾晏听他的话，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随即很快敛去，换上一副嫌弃的神色
“既然你身上有些功夫，可到底还是弱了些，心不够狠。
你走的是文管的路子，你以为这文官的路上就不用见血吗？
错了，文官杀人不用刀，那才是最高境界。
罢了，就你这身手，还是回去好好打磨打磨学问吧！”
催永旺苦笑一声点点头，对着顾晏，抱拳行礼道：
“多谢顾厂公提点！”
催佳云皱眉看向顾晏
“顾厂公不觉得，你对我们兄妹似乎太好了些了？”
顾晏嗤笑一声，撇他们兄妹一眼。
“好？嗤，你还挺会自作多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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