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卡，而麻辣烫的老板娘看了一眼朱元霭，“我们这里不刷卡，要么现金？要么手机支付？”
现金？
朱元霭的钱包里，已经很久没有现金这种东西了。
他出门的时候，自然也是没有手机的。
他怎么可能……用手机支付。
“我没钱。”
老板娘上下瞄了一眼朱元霭，她其实认出来了朱元霭是谁？
要这是别人，真没带钱，她可能会说一声，没事，你下次一起给，也是一样的。
但这偏偏是朱元霭，她认出来了，她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她是恨不得让朱元霭拿出去的钱财来，这样的人渣，应该好好的磨磨，她不介意当这个恶人。
“长的人模狗样的，还碗麻辣烫的钱，都给不了？”
朱元霭何尝受过这样的气，他当下剥下自己的外套，“诺，这件外套，值个一万来块。”
“谁知道是不是a货？谁要你的钱？今天要么我报警，要么你就给我洗碗！”
朱元霭没有带手机，他也记不得朱父朱母的电话，更不可能给苏云锦打电话，可为了一碗麻辣烫去一趟警局他也嫌不值。
朱元霭又解下手表，他这手机，比外套值钱多了。
“手表押在你这，行不？”
“不行，洗碗，洗够一百个碗，这笔钱就抵消了。”
老板娘又不是那一种眼皮浅的女人，外套手表再值钱，那也不是他自己赚的钱买的呀。
“要么洗碗？要么报警。”
朱元霭只得挽着袖子去洗碗，他从出生到现在，还从来没有做过这种粗活，更不知道洗碗有这么多的学问，那些碗打上了清洁剂后，滑不溜啾的，更何况，还有那么多油，他简直都觉得头皮发麻。
一百个碗。
朱元霭足足洗了一个小时，他洗好碗之后，只觉得自己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小伙子，你以后的日子，还苦着呢。”
朱元霭从麻辣烫的店里出来，他原先是准备去银行透支点现金的，然后打车回自己的公寓，可惜，他所有的银行卡全都失效了。
朱元霭只好去了他以前常去的酒吧里借点钱。
酒吧老板一看见朱元霭便道，“哟，什么风把霍家少爷吹来了？”
“有钱吗？借我点！”朱元霭以前和这些人，从来都不会客气，今天的他，自然也是没有客气。
酒吧老板哼了一声，“钱，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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