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青筋简直一根一根都站立起来了,看上去恐惧,好像老树那盘根错节的模样。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枚温热的吻痕,无奈的站起身来,朝着外面去了,心情非常之糟糕,到了门口,她的目光还是依依不舍的看着他。
是的,此时此刻,她有了另外一种想法,能不能让他不要去了,自己和他在一起,该面对的,一起去面对,该发生的一起去端详呢,自古艰难不过一死了之罢了,要能和自己喜欢的人死在一起。
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幸福与幸运呢,有了这样的糊涂心思,但她却并不能说出口,只能看着他朝着外面去了,他站在门口,振振有词的念诵什么心咒,少顷,有密闭的网罗已经一一兜头盖脸的落在了洞口。
于是,她听不到外面那样嘈杂的声音了,面前也是一团漆黑,耳畔回荡着的还是他那念念有词的声音,不很久,声音也几乎要消失了,然后,唯一的白色中,他的影子给拉扯成了一片朦胧的白色。
白色与黑色,融合,分开,消失。很快的,已经烟消云散了,两人目光互相看了看对方,过了片刻以后,这才离开了。
外面,王早已经怒发冲冠了,看到他们还不出来,立即操纵水,汹涌澎湃的水很快就激荡起来,少刻,已经撞击在了石壁上,石头发出来溃败的嗡鸣,这样厉害的潮水,足足可以毁灭一切的。
但情况如此之好,仅仅是撞击在了他布置的结界上罢了,他从水中出来,浑身湿漉漉的,好像一只高傲的白孔雀似的,他的面上没有丝毫的表情,那张白色的脸上连血丝都没有。
好像从地狱来到人世间的阿修罗一样,带着红莲孽火一般的毁灭,那双魅惑的眼瞳带着一抹离奇的神采,瞪视面前的人,王将自己手中的一个盒子拿走了,这盒子看起来不怎么大。
但这个体己不大的盒子,却真正担负起来那“海水不可斗量”的责任,很快的,潮涌起来,看到他来了,他伸手将盒子的盖子盖上了,这才蹙眉,“你究竟是什么人,胆敢在这里捣乱,真是岂有此理。”
王狂怒之下,挥舞袍袖,虽然没有看到他们雌雄双煞一起来,但看到一个已经可以了,他知道,他在保护洞穴中的另一个,此刻,他冷冷的看着王,一个字都没有说。
“和你说话呢,你莫非听不懂本王的话?”为了让他听懂,他已经转变了雅言,什么是“雅言”呢,就是天堂上或者地方官用来交流的一套国际性通用语言,一般情况人人都能听懂的。
这雅言一发声,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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