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丫头频频回目,怒发冲冠的看着站在远处的人。
他拍一拍衣袂,冷冷的笑了,现在,天下即将都是他的,一个女人,有什么能耐能长久的不屈从自己呢?他进入了金銮殿,缥缈的目光看着外面流动的黑色雾气,雾气朦朦胧胧的。
看上去诡秘,奇异。良久的沉默过去了,外面,有人将丫头已经押解了进来。
“放开我,放开我!”丫头被人推推搡搡非常不尊敬的已经送了进来,这里,她已经好多年没有来过了,这个大殿,充斥着一种死亡的黑暗,大殿中很安静,给人一种空无一人的寂静。
她呼口气,就看到了正襟危坐的祭司,祭司面上带着一个冷酷的笑意,就那样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人,丫头紧紧的攥住了拳头,她知道,现在她已经是肉体凡胎,想要与眼前的祭司较量,那是没有可能的。
螳臂当车的事情她不会去做,换来的不过是无穷无尽的*罢了,但她的人格也绝对不允许践踏,她就那样冷漠的看着他,好像随时都能将他镂刻在心的版图上似的,终于,她心头那怒然的熊熊烈焰已经消失了。
终于,丫头一步一步的上前。
“你想必很疑惑,凭借我这样不痛不痒的小喽啰,究竟是用什么办法将鬼王冥刑与尊者赶走的,对吗?在此之前,他们可是这里的神祇啊。”他说,这的确是丫头想要知道的。
丫头虽然已经明察暗访过了,但那事情的来龙去脉说起来还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但现在,丫头已经告贷无门,知道,这事情即便是自己知道了,也是回天乏术。
知道,现在她已经是砧板山的鱼儿,只能任凭人们宰割,良久良久的沉默,丫头这才面如死灰的朝着旁边去了,旁边是巨大的廊柱,她的意思,从那眼神中已经能看出来了。
“这样就要死吗?难道就不想要给裴臻报仇不成?”他的声音比人的速度要快,丫头一怔,是啊,自己总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自杀啊,裴臻已经死了,她是亲眼看到裴臻死在了他们手中的。
他们这一群刽子手,居然给自己机会,那么,她为什么就不能在有生之年为裴臻报仇呢。丫头痛定思痛,咬住了牙齿,尽管肩膀在沉重的颤抖,不过毕竟还是止住了脚步。
她的眼睛用力的瞪圆了,看向了面前的人,他呢,已经悲凉的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你想要知道的还有很多,为什么不好好的活着呢,孤不妨告诉你,在很多年以前,孤就是喜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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