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态了。
“啊,这样呀,那明天,我让孩子带几个开窝蛋给你,这好不容易来一趟,也没能喝上杯茶,吃上顿饭什么的。”老人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责,隐隐中还有一丝无奈。
“那我就先走了,覃老伯,您们二老注意身体。有时间我再来看您们”。凌朗没有开口拒绝什么,有时候,拒绝别人,只会让人不安心。
“诶,天快黑了,不好走,你路上小心点。”走到桥上,老人家还在家门口远远地看着,隐约看到凌朗转身,又挥了挥手。
挥手容易,回头太难,人生大概都这么多遗憾。
当年,或许覃海平的爸爸就是在这里,和站在家门口那边的父母,妻子儿子挥了挥手,转身时还带着微笑,却从此,再也没回头。
夜黑,无风,月明。
关了台灯,回到床上,和衣躺下。
“果然没猜错。”纯粹的太阴之力,洗刷着魂体的上下,让魂体的每一粒能量,都像在欢欣欲舞。
人在白天自然也能修炼修魂的。古武者取朝阳那一股蓬勃而上之力,所以多数在早晨吐纳运功。但修魂者,除了一些以太阳之力作为具象能源的,多数都更喜欢在夜里一更到三更时分,也就是戌时、亥时、子时,去进行与天地元气感应。因为人的魂体和鬼魂几乎是同样的能量体,只是一般而言,鬼魂还要更纯粹些罢了。所以魂体天生偏阴,新月时而起,过中天后而眠,是大多数俢魂者的修炼作息时间。
魂体自然地打开灵眼,“望气”只是最基本的能力。看着一缕接近浓墨般的黑气,环绕在覃海平家右边的那间屋子,凌朗第二次感觉到对鬼魂有了愤怒。这样的人家,都还不放过吗?
神念一动,直接跨越视线可及的距离,出现在屋子外面。
“妈妈,你别走。”
“妈妈,你别丢下我。”
“妈妈,别带我走。我还不能走。”是覃海平的声音,听着像是在说梦话。
妈妈?凌朗心中咯噔了一下,但马上好像想到了什么。
“唉,这又是何必?”看着眼前这个即使化为鬼魂,也满带愁黄病容的“妇人”,那面相,依稀和床上平躺着的覃海平,有一点相像,凌朗不用猜,都知道“她”是谁了。
“为什么会这样,我只是想他能健康快乐的成长,我以为把自己的能量给了海平,能让他变得聪明点出色点而已。”那病容妇人,面对凌朗这魂身如玉的“强者”,一股“上位者”的威压气息,让她的本能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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