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去,家里没了主劳动力,承包的山场可能被山主收回去,这样一来,他们家往后的日子,恐怕更是艰难。
大家都说老屋邪门,碍家里的男人,决定让剩下的三叔离开,那怕去外地做个菜农,也比呆家里好,等事情有了好转再打算。
奶奶这回坚强了一次,跟爷爷、叔公他们商量之后,准备找镇上有名的王神婆来家问问。神婆并不好请,有很多忌讳和讲究。奶奶向她的娘家人要了点钱,又上门求了几回,王神婆才终于答应了下来。
王姓在当地是个绝对的小姓,但是地位倒是颇高,大多的神婆神汉,铁打医生,风水佬,都姓王。
王神婆其实就是个胖胖的,普通的中年农村妇女,平时照样也要到地里劳作,并没有什么慈眉善目,也看不出那里仙风道骨。
王神婆进了家门,先跟大家聊聊了家常,又按她的吩咐,摆起了座椅香案和一些祭品。
王神婆看到准备得差不多,也不聊天了,从自己背过来的,已经破破烂烂有点油腻的大布包里,拿出剪刀,针线,还有一些黄纸。
王神婆把黄纸剪成几张小长条形状,还用针线将其中的一半,连了起来,再叫我爷爷过去,用针在他的大拇指上,扎了一下,挑了一滴血,滴在那些黄纸条上,然后示意大家,别说话,她要开始叫魂了。
王神婆坐着椅子,双手叠放在桌上,头搁在双手上,人俯身下来,像是趴着睡觉的样子。一时间,屋子里一片安静,针落可闻。
过了不到几秒钟,王神婆突然竖直上身,嘴里打了几个嗝,又趴下,又竖直,趴下,偶尔还会抽搐几下,然后嘴里像是打了个喷嚏之后,竟然好像中邪了似的,疯狂的甩着自己的头发,同时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她站的笔直,低着头,双手不停的挥舞,身上唰唰地响个不停。
一旁的凌朗,感到魂体一阵悸动,心里不觉得暗暗吃惊,他开始一直以为,这些农村的神婆神汉,多数都是骗人的,但是竟然家里人要求个心安,他也就没有说什么。但今天看来,竟然还真有几分灵异。
王神婆突然开口了,只不过,她发出的并不是她的声音,或者说,那简直就不是普通人的声音,奇特的韵律,阴气森森。
但二婶倒好像听了出来。
“是太奶。”这边的媳妇叫自己的家婆为阿奶,再上面就叫太奶。也就是凌朗的曾祖母。听说曾祖母生前是个健硕的妇人,做事雷厉风行,种田种地,是一把好手,凌朗爷爷和叔公他们就是遗传了她的基因,生得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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