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丞相府就少了一秒自救的时间。
然而,让单莲没有想到的是,当他回到书房时,却发现原本一直呆在书房密室的沈情长忽然不见了,密室里只留了一封信,单莲一打开,冷汗便从额头滴落。
单丞亲启:
犬子近日承蒙关照,感激之情难以言表。
今日已将犬子接回,还望单丞体谅鄙人一片护犊之心,勿要责怪犬子不辞而别。
他日朝堂相见,一如往日。
望安
信看完,单莲脸色苍白如纸,心下已如死灰。
他当初之所以救下沈情长,莫过于沈情长把自己的真实情况告诉给了他,所以他才决定保护沈情长,免得单如卿的身份也暴露了。
而如今沈情长终是被沈初肃劫走了,而这位国师到底会不会放过卿儿呢?
然而,单莲最怕的,莫过于沈初肃可能连自己的儿子也都不愿放过!
不然,他为何三番四次地要把沈情长接回去?即使沈情长的身体情况已经被慢慢控制住了,沈初肃还是不择手段地把他劫回了沈府!
所以,在下午结束了对单春寂的盘问后,单莲思索许久,终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给单如卿,看看她有什么想法。
“要救我很简单,只要把刘老妪那天画的项链交给我,我便会回到该回去的地方。”
这是单如卿在听完单莲的话后,说出的第一句话。
“那条项链我知道在谁手中,不久后就可以交给你。”单莲并没有把具体情况告诉单如卿,但是既然他能找到项链,那到底是从谁那找的,怎样找的,已经不重要了。
“只是……你能不能让国师和我谈谈?”单如卿哀求道,眼里盈满了泪水,仿佛像是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苦苦哀求着旁人告诉她取暖的地方:“沈情长的身体里有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他也跟我来自同一个地方,我想把他带回去。”
“这……可是如果你去了,我不能确保你的生命安全。”单莲看着单如卿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扯着自己的衣角,终是无奈得叹道:“国师府里的暗卫全都异于常人,甚至传言说他们是不死之身,再加之府里机关甚多……怕是想要进去都难啊!”
“我不必进去沈府,我自是有办法让他自己来找我。”单如卿收了收自己的情绪,松开了抓住单莲的手,忽然跪到了地上,对单莲磕了三个头:“我单如卿这辈子只跪过两个人,一个是我师父,一个便是您。”
“如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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