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姑娘还没有清高的那么惹人讨厌。
“嗯,也行,我们慢慢来。”单如卿并不着急,见七娘坐到了百花的旁边,她便身体往后一躺靠在椅子上,悠闲地说道。
其实,单如卿大概明白了百花最近做那么多事所要表达的意思,但自己还需要百花更加明确地表明她的态度:
毕竟,光是靠拉拢自己身边的人可不够,要想做自己麾下的人,除了改变态度外,更重要的是表明心迹――百花必须做个决断。
不过,自己的钩已经放出去了,这鱼也在这钩周围游来游去的,怕是过不久就能上钩了。
单如卿一点都不着急,她有的是耐心。
悠闲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但七娘到最后都没有学会斗地主,这让百花很是烦躁。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说了那么多遍你都不会?说了又忘说了又忘,你玩我呢?”
百花实在耐不住性子再教下去了,看着跟长了个榆木脑袋似的七娘,她生气地把牌往桌子上一扔,就整个人靠在了椅背上,腿伸直了放在桌子下:“不教了不教了,累死了,都一个时辰了你居然连王炸都不懂。”
“我……”七娘低着头,只觉两颊滚烫,耳根也被烧的火红,嚅嗫道:“我一直都不太会这种要用脑子的游戏……”
七娘最不会干的事就是玩游戏,特别是需要动脑子又动手的。
别的小女孩纸牌、桥牌、麻将、投壶等等换着花样玩,而她永远都只会“盖棉被”。
因为这事她从小就没什么朋友,毕竟身边的人都玩起来斗地主,而她只会“盖棉被”,自然而然的愿意跟她玩的人就少了。
这情况即使到七娘进了丞相府后也没有改变,所以她才会学着打听各种八卦,然后再众人的目光中侃侃而谈,寻找存在感。
直到芜绿的出现,七娘才慢慢明白了自己的价值和自己存在的意义,而说八卦这个毛病也改了过来,改成了替单如卿打探消息。
“那你一天天的都在干嘛?”百花听到七娘的话,整个人都弹了起来,身板直直地坐在椅子上,一脸震惊地看着七娘:
长那么大居然只会玩盖棉被?
那那么多无聊的时间芜绿是怎么过来的?!
自己要是像她这样早就无聊死了!
“我……服侍小姐呀。”七娘喏喏地说道,两只手藏在了宽大的手袖下紧紧地握在一起,手心冒着细细的汗珠。
“你……”百花闻言看了看七娘,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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