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他不可能继续再帮她复仇了,接下来他的人生绝对不能被这个女人掌控!
他要去他想去的地方,从此平平淡淡地度过这一生。
因为这渺渺茫茫,恩怨轮回的俗世,他终是呆腻了。
“小吉,人生在世,难在看透,苦也在看透。”
沈情长的话至今都深深的影响着他,让他时不时回想起来,都觉得眼角湿湿的。
“寂春花开了啊……”单离凡走在出院子的路上,看到了石子路旁的一朵白色的寂春花,幽幽地叹息了一声:
寂春花开了,夏天快结束了。
而单离凡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单府并没有继续追查这件事情,只是单莲对单春寂的看管更加严密了,除此之外,别无他事――哦,不对。
原本安静的莲亭院里,如今可是热闹得很。
“老太婆,把葡萄给我洗干净后拿给石火。”阳欲暮坐在房间里,敞开着大门,看着刘老妪在炎炎烈日下跑东跑西,心里甚是畅快。
他那日闹着,硬是把刘老妪扣在了自己的院子里,即使是单如卿也劝不得半点。
所以,当日刘老妪就搬进了莲亭院里的一处破旧杂物房,在那里打着地铺睡觉,生活环境甚是恶劣。
然而,这还不够。他现在每日都会给刘老妪找事做,无论大的小的,却从不让刘老妪踏进自己的房间一步,就那么短短两天,刘老妪就瘦了一些。
“你这个大魔头!快放了我!”羽碧晴愤怒的声音,惹得阳欲暮眉头一皱,不满到:“你再吵我就把你舌头割了!看你还敢不敢吵!”
羽碧晴这个小家伙,阳欲暮倒没怎么为难。
只是他实在烦人得很,所以阳欲暮把他的穴位点了,扔在了一边椅子上。
“割了就割了!芜绿姐姐说,真正的男子汉流血不流泪!”羽碧晴大声的说着,一张小脸激动的血色涌起。
“哟呵,好大的口气!”阳欲暮听着这小不点居然说出这般的豪言壮志,心生一计,忽然阴森森地笑道:“那我就让你试试没有舌头的感觉吧!”
“不……唔……”羽碧只觉自己一张嘴,就吞进去了一个药丸。
他连忙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话还没说出口,自己的喉咙就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无法接受现实的他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可他却连哭声都无法发出,只得不停地擦着源源不断的泪水,抽了抽酸酸的鼻子。
“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