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刘老妪的眼里充满了杀意:“你以为你现在逃过了宋天龙的追查,就能逃的过我吗?!”
阳欲暮永远都不会忘记,那日,自己被师父藏在地下室里,听着外面拼杀的嘶吼声,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恐惧。
用一千人的军队围杀一个手无寸铁的百岁老人,是有多残忍才能如此!
“我没有想过要杀他!”刘老妪拼尽全力的哭喊道:“我只是想我丈夫和孩子活过来!哪怕只有一个也好!我只想把百生草拿到手……我没有想过要杀他……我没有想过要杀他……”
“可我的师父还是掉下了山崖!至今生死不明,尸骨无存!你又要作何解释?!”阳欲暮说着,看着一脸决然的刘老妪,突然明白了什么,抽出了腰间的软剑直指着刘老妪的心口:“你来丞相府,就是来找死的是吧?”
“是!但我刘凝即使死,也要死得明白!”
在跟着单如卿走到丞相府门前时,刘凝想过退缩,因为当时京城里已经把阳欲暮住在丞相府的故事传遍了大街小巷。
但,她知道她不能再逃了,横竖都是死,倒不如死在自己本就应该还他一命的人手下!
所以,当她踏入丞相府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的命已经不在自己手上了……
可是,她放不下羽碧晴。
而且,她不明白,自己当初明明没有下命令让士兵杀了石隐玉,怎么石隐玉却被他们逼上了绝路?
这里面肯定有蹊跷,若是不找到真凶,她不甘心!
“哦?你想要明白什么?”阳欲暮像是看着死人一样注视着刘老妪,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冷。
单如卿见此想说些什么,却被单临风往自己身后一拉,并挡住了她的视线,凉凉地说道:“在你手上的伤还没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之前,你先别插手他们的事。”
“我……”单如卿满腹委屈,却又不知如何辩解,只能忍着满肚子憋屈,站在了单临风的身后,认真听着阳欲暮和刘老妪的对话,试图寻找问题的结症到底在哪。
“我当初偷用了宋天龙还来不及收回的虎符,调动了军队,可我下的命令却是‘勿伤国师,仅拿百生草’,所以我不知道到底是谁把他逼上了悬崖!”
刘老妪激动地说道,一张脸因为嘶吼变得通红:“石隐玉于我有恩,他死了,我也不好受!”
“所以呢?”阳欲暮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冷笑道:“士兵是你派去的!这个责任你逃脱不了!”
“是!可我不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