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实现自己的目的,不惜出卖了自己的左右护法,让其惨死异国他乡。
以至于至今都没有人敢做她的护法,而主子也因此将金盏常年带在自己的身边,看似奖实则罚——金盏已经没有了任何实权,只能听从于主子一些不痛不痒的命令。
百花早知金盏心中怨气肯定很重,此时,她正需要找一个发泄,所以自己还是不要惹她比较好。
“若是没什么事,我先去了,太久没去,怕是单临风会怀疑。”百花悠悠的说道,与金盏擦身而过的瞬间,金盏忽然快速的说道:“在单如卿身边,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百花闻言瞬间顿住了脚步,再往回看时,除了一地的落叶外,并无半个人影。
金盏,到底想干什么呢?
她这是好心提醒我,还是有别的目的?
金盏说话总是话里有话,让人捉摸不透。
百花想到这里突然觉得而头疼不已,气得她一跺脚,低声咒骂道:“真是撞鬼了!”
瞬间,她耳边的就闪过一阵轻轻的风声,那原本在披散在肩上的卷发就落了几根下来,一根几近透明的银丝从她的耳边划过,消失在了她身后。
百花彻底噤声,僵直着身体不敢回头,而是加快脚步走向了学堂。
“妹妹,绿南今天教你什么了?”单临风正等着百花拿功课回来,无聊间,他便打探起了单绿南今早与单如卿的情况。
“唔……”单如卿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绿南哥教了我扎马步和打坐。”
单如卿自是知道不能把单绿南告诉自己的事全盘托出,只能挑挑拣拣地把重点说了出来。
“哦?”单临风倒是没想到单绿南教了一个上午,居然只教了这两个,眉头有些不满地皱了起来:“他只交给你了动作?”
“是啊……哦,不对,还有打坐时怎么调息。”单如卿补充道,有些好奇为什么单临风听到她的话后怎么还是一副极其难看的脸色。
“唉……怪我当年没把他教好就送去了边塞……”单临风的眉头终是松开了,但却又萦绕着浓浓的忧愁:“妹妹,你知不知道为什么练武的第一步便是要扎马步?”
“这个嘛……”单如卿闻言有些犹豫;
这个,其实她是知道的,因为王一秋跟她说过。
只不过她现在若是说出来了,怕是会被单临风怀疑吧?那她还是装傻好了。
单如卿决定后,就连连摇头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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