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突然生气了,但是既然他是大夫,那自己就要好好的听他的话。
于是,单如卿就乖乖的坐在椅上,任由阳欲暮摆弄自己的伤口。
“这是谁弄的伤?”
阳欲暮用温热的毛巾轻轻地擦干净了单如卿手上大片的血迹,却发现这些伤如细丝缠绕着单如卿的手,虽看起来狼狈,但只是轻轻切入了皮肤三分,除了出血外,连疤都不会留下,但却会让人疼痛难忍――
看来,此人善用银丝,而且只是想稍稍惩戒一下单如卿,并不想伤她性命。
但,这未免太过分了。
虽然伤的不深,但短时间内怕是这手也不方便运动了,更何况,这还是右手。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干的事?居然敢伤他的人?
阳欲暮越想越是不快,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他拿出了一个小瓶子,轻轻打开盖子,将一些白色的粉末撒在了单如卿的伤口上,然后轻轻涂开,那些粉末就化作了水珠,然后聚在了单如卿手上的伤口上,缓缓凝住。
单如卿看着自己的伤口在不痛不痒间居然快愈合了一半,心下甚是惊讶:这是什么药粉?闻着也没什么味道,怎么那么神奇?
于是,单如卿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终是问道:“这是什么药?”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阳欲暮没好气地回道,让单如卿忍不住怂怂地一笑,道:“那个……这是我不小心弄的。”
“哦?”阳欲暮抬起了头,一双眼如含着匕首似的,直指着单如卿的写满了心虚的眼,语气凉凉地质问道:“真的吗?”
单如卿避开了阳欲暮灼灼的目光,不知要如何回答他,只能对此沉默不语。
“不小心?你自己?”阳欲暮看着像做错事的小孩的单如卿,气极反笑,便拿起了绷带,一边包扎单如卿的伤口,一边一字一句道:“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个本事,那你把我桌面上的茶杯打碎试试?”
“……”
单如卿瞬间蔫了下去,顺着阳欲暮的目光看向了桌面上的茶杯,忽然想起了,那日金盏就是用银丝把被子碎成了灰。
看来,她对自己手下留情了。
可是,若是每求她一次就要被这样伤一次,自己的手迟早会被废掉的。
得想个办法牵制住金盏,让她心服口服的服从于自己。
单如卿想着,心绪早已飘到九天云外,让等着她回答的阳欲暮忍不住用力一扯绷带,剧烈的疼痛感就让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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