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的手,但阳欲暮根本不在意,而是叹了一口气,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单如卿的头:“你哭什么?姓沈的还死不了。”
跟在阳欲暮身后的石火在放下水盆后,看到床边此景忍不住蹙起了眉头:公子什么时候那么温柔了?不过……这毒嘴的毛病倒是没变。
“阳欲暮,我求你,救救他。”单如卿说着,整个身子都忍不住跪在了阳欲暮面前。
她的手紧紧地抓住了阳欲暮的衣摆,一双如柔荑的手此刻的关节却泛着青白色,阳欲暮甚至能听到衣服有些许被撕裂的声音。
这不仅让石火感到震惊,而碰着水站在单如卿身旁的芜绿也甚是疑惑:这到底是怎么了?沈公子怎么晕了?小姐……小姐又是怎么了?
然而,此刻最不知如何是好是阳欲暮。毕竟,他何曾看过单如卿如此柔弱的样子。看着那无助的眼神如同黑色的潭水一般,阳欲暮觉得自己的心疼得有些窒息,“你……很在乎沈情长吗?”
“沈情长吗……不,他不是。”单如卿听到沈情长的名字时愣了一愣,随后连忙摇了摇头,“他是松风,我的松风。”
“松风?”
“嗯?”
一句话让阳欲暮和石火忍不住面面相觑,只有芜绿听了这个名字觉得貌似在哪听过,又一时想不起来,低着头细细思索着。
“求求你……救救他。”单如卿摇了摇阳欲暮的衣摆,语气中的恳求,听得石火都觉心有不忍:“公子……要不,帮他看看吧。”
阳欲暮自知自己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于是,看着那哭的梨花带雨的人儿,他终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你得先起来,我才可以帮你看看他是怎么回事。”说着,阳欲暮对着躺在床上的沈情长努了努嘴。
“好,好,好。”单如卿应着,松开了抓着阳欲暮的手,整个人颓坐在了地上,芜绿见此连忙把她扶了起来,让她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阳欲暮看着不停嘀咕着什么的沈情长,像是在跟谁争执着,脸上的神色甚是痛苦和焦急,他头一歪,伸手摸向了沈情长的脉搏――
不对!沈情长的脉象怎么那么奇怪!忽断忽续,忽快忽慢,像是摸着三个人不同的脉搏似的!
阳欲暮一边感受着沈情长那异常的脉象,一边用内力缓缓地平复着沈情长体内有些混乱的真气。
不久后,一滴汗水“嗒吧”地从阳欲暮的额头点落在了地上。
在一旁的石火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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