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单小姐,真巧啊!”
阳欲暮看着被芜绿和银笺架着的一脸死灰的单如卿,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右手提起了新换的白玉茶壶,缓缓地往茶杯里倒茶。
其实,之所以他会看到单如卿的自尽的闹剧,也是因为茶壶。
因为自从单如卿落水昏迷后,除了单莲、单夫人和芜绿之外,任何人都不得进入单如卿的房间。这自然是引起了阳欲暮的兴趣的:难不成这丫头真的“脑子入水了”?自己要“嫁”给一个傻子?
所以在当他听说单如卿被叫到了单莲的房间时,他便准备在路上跟单如卿来个“偶遇”。
可阳欲暮却没想到,这一次“偶遇”自己居然被单如卿气的不轻。以至于他回到院子里后便喊来了石火,准备离开单府。然而,当他听到石火的脚步声时,他便在转身时愤然拂袖――石火手里捧着的一套茶具便被“拂”到了地上。
“公子……”石火脸上闪过一丝震惊,随后便恢复了平静:“我去让冯管家拿一套新的过来吧。”
阳欲暮自是觉得脸上如火烧般滚烫,恨不得石火赶紧离开,于是僵硬地“嗯”了一声,便转过了身子,不再说话。
然而,他没想到,这并不是他最难堪的时候――
石火很快便回来了,但却没有带来新的茶具,只是带来了一句话:“单老爷去了单小姐的房间,听说是单小姐想不开想要自尽……”
阳欲暮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把石火的话听完,自己就奔着单如卿的房间去了,随后他便听着单如卿对自己一句句污蔑,心下甚是恼火:好你个单如卿,你居然演戏污蔑我,还演的那么逼真!
然后,下一秒,单如卿便真的“自尽”了,而自己手里的袖箭也在那一瞬间飞了出去:她还死不得,自己这一笔账必须算清楚!
于是,在阳欲暮救下单如卿的那一刻,他的算盘便开始响了:既然你那么爱演戏,那我就陪你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所以,阳欲暮从一开始便故作退让,决定离开单府,甚至不惜演戏求取单如卿的同情――而这一切,就为了今天!
此刻的阳欲暮像一只摇曳着尾巴的九尾狐,看着单如卿一点一点走进自己的圈套,但他表面上却眉头轻皱,轻声问道:“啊?刚才离太远没看清,原来单小姐受伤了?快请坐。”
“坐个屁……”单如卿看着眼前的石凳,心里只想骂人:屁股都开花还让我坐石凳?这阳欲暮怕不是个傻子吧!
然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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