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一笑,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把花瓣拿了下来,有些许沙哑的声音随之响起:“我要走了……你要好好活着。”
“什么意思?”
单如卿看着脸上挂着些许笑意的阳欲暮,心中警铃大作:这家伙该不会是被自己刺激的想不开了吧?
“你不是不要我吗?那我就走了,免得你想不开……就……就……”
阳欲暮说到此处眼里神色黯然,低下了头,不再看向单如卿。
看着阳欲暮一脸受伤的样子,单如卿想起了刚刚单莲对自己的说话,有些心虚:自己好像误会他了……
今日吃完午饭后,单莲便叫单如卿去了书房。
一开始单如卿以为是为了银笺的事,但没想到单如卿屁股刚碰到椅子,单莲就吧一只袖箭放在了她面前:“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是救了她一命的那把袖箭。
对任何事物都过目不忘的单如卿对上面的样式自是记得清楚。
但现下她不能承认,谁知道单莲挖了什么坑等着她跳呢。
“卿儿愚钝,并不知这是什么。”
“唉……这是那天救了你一命的袖箭。”单莲看着一脸傻样的单如卿,又把放在书桌上的袖箭往她身前移了移:“你仔细看箭头。”
“这是……”
单如卿看到箭头上刻了一个字――阳。
“阳氏原是前朝大族,靠兵法、机关、暗术起家……”单莲说到此处,食指表在桌面上轻轻敲了起来:“然而阳家代代单传,子嗣稀落,虽手握极密的兵法和机关,但始终受控,所以阳家对于各朝权贵来说,都算不上威胁。可是,在二十年前,阳府里却传出了阳且新的夫人一胎得两子的传闻,而这情况到了民间就变成了天变之兆……虽然阳且新尽力隐瞒,但终究都是没有躲过……”
“他们……”
单如卿听着单莲的话,心慢慢沉到了底。
“内通外敌,满门抄斩。”
单如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后缓缓吐出。
现实果然比书上记载的历史残酷多了。
那密密麻麻的黑字掩盖了太多的斑斑血迹,带过了太多的枯骨成山,省略了太多的生死离别,掩埋了太多的历史真相。
“卿儿,人生在世,草木一秋。历史也不过如此罢了,真正重要的其实是人啊……”
王一秋的话语回荡在单如卿的脑海里,她现在似乎明白了一些,又似乎不太明白。
但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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