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自己在想什么呢?
银笺反应过来后,感觉心跳有些加速:难不成自己起色心了?对这个小屁孩?
不可能,只是调戏调戏罢了。
看着那一双圆圆的大眼充满了慌张,银笺偏过了头,对着小吉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别说不敢……”
“银笺姐姐……”
小吉语气轻颤,眼里充满了哀求。
因为小吉年岁比银笺小,身子自是没有她那么高,被她这样逼近,身子有些站不稳,堪堪地靠在了门柱上,脚尖稍稍踮起。
“如果你喜欢的话……”看着小吉越来越红的耳根,银笺心下越是愉悦:“我也不会给你!”
“啊?”
在小吉还未反应过来时,银笺便迅速地退回了原位,对着房门继续喊到:“小姐?芜绿姐姐?”
而她眼角余光却不停地往小吉身上瞟:他该不会去告状吧?自己是不是玩大了?
正当银笺看着小吉越低越下的头,心里有些忐忑时,眼前紧闭的大门忽然打开了――
“吱呀……”
一阵凉气起,晃眼间,银笺便被关进了房内,而原本站在门柱旁的小吉此刻也不见了踪影。
单如卿的闺房门前就这样恢复了以往的宁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一片明媚。
而在莲塘的另一边,单莲正提笔画着什么,时而叹气,时而微笑,看的冯管家满脸黑线:老爷明明丹青是最差的,却偏偏喜欢练,还要每个月都举办“流觞会”,把自己的一幅幅不堪入目的作品拿给别人评判,若不是看在他是丞相的面上,估计别人早就跑了吧……
而好巧不巧,冯管家在书画方面还有点造诣,所以每次单莲一练丹青,他就会被拉过来“陪练”。
丞相府共有两个管家,马管家主外,冯管家主内,可冯管家的活却比马管家多得多,还要抽空来满足单莲的趣味。
真是……
尽管冯管家此刻的心情甚是复杂,但是他也很明显的能感觉到:单莲此刻的心情貌似非常好。
单莲心情自是好的。
昨夜,正当他因为单如卿的事情而感到心烦意乱时,宋天龙居然邀他入宫下棋,饮酒消愁。
也不知是宋天龙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单莲在棋局中渐渐恢复冷静,不仅赢了宋天龙,并且在喝酒后,趁着酒意对宋天龙说出了自己的忧虑,心里积郁的情绪也好了许多。
然而,让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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