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卿儿的死活了。”
“卿儿!爹爹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单如卿睁开眼睛,狠狠地剜了一眼单莲,语气有些激动地说道:“难不成是爹爹容不下我这个失忆的女儿,想留着阳欲暮方便来害我性命吗?”
“卿儿……”单莲不可置信地看着单如卿,而单如卿眼里的冷漠像是一把箭射中了他的心尖,鲜血不断地涌出。
“爹,让阳欲暮离开单府好不好?卿儿求您了,当初是卿儿不对,卿儿错了……”
“卿儿……对不起……”
单莲的声音颤抖着,身子也有些摇晃:真是自食其果!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明明当初不是这样的……
单莲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片混乱,于是道别都没说,便失魂落魄地逃离了单如卿的房间。
或许,单莲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是单如卿看着单莲离去的背影心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
因为那个背影看起来太狼狈了,像是一个逃兵一般。
可是脖子上隐隐传来的刺痛,让单如卿顿时感到头疼:下次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毕竟自己刚刚差点就真的吊死在了房里。
其实,在高脚椅倒下的那一刻,单如卿就看见了一只袖箭破空而来,准确地刺断了白绫,救了她一命。
不过,她并不觉得庆幸。
特别是看到袖箭时,她只觉得震惊:这个世界居然还有武功的存在,她一直以为所谓武功不过是远古的传说。
然而,随后她便开始好奇了:那一把袖剑究竟是谁的?
但是由于刚才碍于单莲在场,单如卿并没有立刻问出口。
现在房里只剩下她和芜绿了,她看着还跪在地上出神的芜绿,开口道:“芜绿,起来吧,我有话要问你。”
“啊……小姐,你问吧。”
芜绿并不着急着起身,因为她的腿已经麻了,起身估计要费些时候。
“芜绿,你知道刚刚救我的是谁吗?”
“芜绿当时跪在了地上,所以并没有看到是什么东西弄断了白绫……”
听着芜绿说的话,单如卿有些失落。
“不过……后来老爷好像在地上捡起了什么,芜绿也不敢偷看。”
哦?看来单莲是知道的。
那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他好了,反正自己也没有能力查到什么,倒不如让他自己查,省一事是一事。
可是,单如卿心中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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