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琉璃盏……
想到此处,单如卿心里乐开了花。
只是不知道这苏家是什么来头?怎么自己最近跟单夫人相处,从未听她提过?
“苏家?卿儿不就是在苏老太爷百岁宴上落水的吗?他们怎么又来触霉头?真当自己还是百年世族吗?真是……不知好歹!”
原来如此。
看着眼里尽是不屑和愤怒的单夫人,单如卿明白了苏家大概是个从凤凰枝跌落了还拼命寻机会飞回去的野山鸡了,而且办事也不太利索,居然得罪了宰相一家,心下也大概清楚为什么苏家又发来请柬了,怕是请罪宴吧。
那自己到底去还是不去呢?
正当单如卿心里百般念头闪过时,单夫人突然问到:“单莲怎么回事?这种事情也要来问卿儿?直接拒绝不就好了。”――这提醒了单如卿:是了,这有可能是单莲在试探她。
因为正常女子遇到这样的事,一定会下意识就拒绝了。因此,如果自己去了,反倒是容易露马脚,让单莲更好对付自己。可是自己又偏偏渴求一个出门的机会……
这个单莲!真是恶趣味啊!简直是像逗猫一样逗自己。
想到这儿,单如卿就觉得头疼。于是,她嘴巴一扁,委屈地说道:“娘,卿儿也不知道去不去……卿儿听娘的好不好?”
“别去。听娘的。”
单夫人拍了拍单如卿的手背,对芜绿使了一个眼色,芜绿便静静地退出了房门。
唉,看来自己跟苏家没缘分。
单如卿心下大叹。
不过也好,在不清楚是何人害她性命之前,不能明查,就只能暗访了。
想到此处,单如卿突然想到自己怎么没有怀疑过那个叫芜绿的丫头呢?
“娘,芜绿是个怎样的丫头?”
“芜绿啊……”
看着单夫人渐渐惆怅的神情,单如卿心下越发的沉静了。
“芜绿是十年前温州那场饥荒时,被我捡来的。那个时候我回娘家,路过温州,她在路边乞讨。我瞧着她也可怜,孤身一人,没父没母的。好好的女孩子,穿的破破烂烂的,抢食也抢不过一群力气大的男孩子,只能一个人蹲在街角偷偷哭。她不过是个你差不多年纪的孩子,我心一软,就问她愿不愿意跟我去京城了,毕竟你也缺个贴身的丫鬟。”
单夫人说道此处,看了一眼单如卿,然后手一下一下的拍着单如卿的手背,继续说道:“说来也是缘分。你居然特别喜欢这个丫头,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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