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行踪，白素贞也不隐瞒，轻踏莲步，落在杨不归面前，盈盈福了一礼：“民女白素贞，参见陛下。”
果然！
杨不归心中了然。
自他降临这方世界，可不是小蝴蝶煽动翅膀。
没了法海，没了文曲星，一统人间，不知多少人的命运因他一个微不足道的举动所改变。
念随心转之际，他眸光再度落在了眼前这个白衣女子身上，却并未感觉到对方身上，有明显的妖类气息。
这说明，白素贞恐怕已经快要跨入地仙之境，开始褪去了妖躯，完完全全把自己修炼成了人形。
此方世界，元神为根，无论是妖是人，一旦修炼成仙，都会褪去躯体，凝聚仙躯。
杨不归眸光沉凝，淡淡道：“这段时间以来，你每日都出现在朕的宫阙上空，意欲何为？”
话语虽然并不如何高昂，白素贞却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杀伐霸道之气，哪怕是此人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一缕，也让她心惊肉跳。
白素贞神色恭敬，姿态淡雅，温柔的话语好似清泉流淌:“妾身本是一头山间白蛇，因一场天缘得了骊山之中的黎山老母修行仙册，从而迈入修行之道，千年以来，与妹妹小青相依为命。”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不经意扫了杨不归一眼，柔声道:“妾身听闻小青入了大夏，特来一见。”
“黎山老母？
杨不归顿时眉头一皱，这段时间，他忙于与天庭与佛门之事，倒是忘了这黎山老母。
这方世界，黎山老母的存在极为古老，甚至其古老程度还在如来佛祖与玉皇大帝之上，不可能会如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你对黎山老母老母了解几分？”
略一思忖，杨不归问询道。
白素贞露出一丝意外，却也不敢有任何怠慢:“实不相瞒，妾身只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她老人家的仙法，并见过她老人家的真容，因此也对老母的了解不比陛下多多少。”
“机缘巧合？”
杨不归脸上多了一丝嘲弄，一脸不屑道:“我看未见得如此。”
“陛下的意思是……”
白素贞心中一惊，一时间心乱如麻。
若说其他人这般说，她恐怕并不会放在心上，可眼前这位，身为当今的夏皇，一身修为不知超出她多少倍。
其每一句话，必然有着什么深意。
“此事，你不需要知道。”杨不归收回自己散发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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