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快快乐乐的不好吗?这个傻丫头,自小便是简单得要命,或许也正是因为这种简单,宇文玄缇才暂时放她一回,然而他的出手……会不会令襄王将她纳入自己的视线之内?即便此际放过,日后也……然而他若不出手,锦儿当时怕是……
苏穆风攥紧了拳头。
这场夺嫡之争正日趋激烈明朗,已有一层淡色血雾在隐隐浮动蔓延。
然而不管发生什么,但愿锦儿能永远平安,永远拥有这般简单与快乐。
锦儿,我会保护你的,一定!
————————————————————
“王爷,刚刚为什么不……”元修拧紧眉毛。
元修面部以前受过伤,知道的人却很少,所以只能靠照着自己以前的模样做出的面皮来遮掩,可是因为与这张面皮十分不合,他皱起的双眉一高一低,看起来有些怪异,而且越紧张,那高低的差距越大。
刚刚……只差一点点。究竟是谁救了那小宫女?那个人究竟隐藏了多久?而关键的是……他到底听到了多少?或许杀了那个小宫女,那个人就会跳出来,到时……
“为什么要……”宇文玄缇唇角衔笑。
他外表英俊,可是这般笑来却显得有些别扭,确切的讲是恐怖,因为即便是笑,亦带着肃杀的血腥。
“可是万一……”
元修的担心不是不可能的,在这个宫里,最难防的就是人的嘴,往往是出其不意的一句,却足以让人功亏一篑,尤其是在这样关键的时刻。
“没有万一,即便有,也是别人的!”
笑意愈浓,杀气愈盛。
“可是万一她将刚刚所听到的说出去……”
元修担心襄王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他认为自己和襄王之间一直算是心有灵犀,然而现在这种时刻,元修不敢大意。
“你觉得她听到了多少?”
宇文玄缇拾起了地上的冷月休……没入人体,即化成水,无迹可寻,普通人无法查其伤痕所在,即便是最高明的御医也不能,然而若是遇到内力深厚的高手,譬如……可就不仅仅是死一个小宫女的问题了,且若遇了见多识广的人物……冷月休来自洛城——他的舅父,一品镇西将军常项的驻守之地。
唇角微勾,略一扬指,只听“嗖”的一声,月牙样的匕首划破静风,霎时没入罗汉松粗壮坚挺的树干内,只余一道几不可查的痕迹。
“这……属下不知。”
宇文玄缇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